斂去眸中殺意,鳳武雙手抱拳:“扁神醫,伊夫子,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鳳武,奉老爺之命,帶伊小姐回府。
借夫子馬車一用,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鳳武不敢與伊小姐共乘一騎。
倒是神醫與夫子,若是不嫌棄~”
鳳武指著身後駿馬:“若是不嫌棄,鳳武願意用此駿馬,換這馬車。如此一來,神醫與夫子倒是可以共乘一騎。不知夫子意下如何?”
伊書白胸膛往前一挺:“不如何!有伊某在,寧兒不會跟任何人走!況且,適才,鳳府可是當著沐城諸多世家,與我們伊家恩斷義絕。且指天誓約,此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怎麼,鳳老爺這是要出爾反爾,食言而肥?還是鳳府又有何禍事,需要寧兒頂鍋?”
鳳武眸中殺意再起,伊書白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侮辱老爺,如此貶損鳳府。若非他們還有用,他真想一掌結果了他。
他嘴角微勾,滿是嘲諷:“伊夫子,老爺要請的人,還沒有請不到的。”
“武護衛這是打算對伊某動粗了?”
“得罪之處,夫子定是能海涵的!”
“嘖嘖嘖~~”扁毅雙手抱胸,剔著牙,從伊書白身後走出,與他並肩而立。
他狡黠的眸中,閃爍著邪獰,斜睨鳳武:“我說你們鳳府是不是隻會仗勢欺人?恃強凌弱?果然,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奴才。
說你狗眼看人低吧,老子還比你高,你得仰望老子。你說鳳景天那老狗,怎麼就覺得你是一條好狗呢?”
鳳武雙眸微虛,手背青筋暴起,陣風吹過,風平浪靜。可眼中冷意更甚,他緊盯扁毅,有忌憚、有威脅。
“扁神醫,慎言!鳳武的確就是老爺身邊一條忠犬,不過,扁神醫見多識廣,自然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何況,還是一條身手不凡的惡狗!”
扁毅撇嘴聳肩,言語威脅,那是孩童過家家:“老子最喜歡打狗了!好狗、壞狗、流浪狗,來者不拒。老子還就告訴你了,本神醫在此,你,誰也帶不走!”
鳳武眸光微凜,扁毅乃家主摯友,他就算再恨、再不甘,也不能動他,更不能傷他。
若是尋常人,他提留著往旁邊一扔,也就解決了。
可偏偏扁毅性格乖張,又睚眥必報,身上不僅有索命銀針,還有見血封喉毒藥。
他若貿然靠近扁毅,指不定還沒靠近,他就成了一具白骨。
鳳武警惕的看著扁毅,眸中閃過幾分忌憚:“鳳武不過奉命行事,扁神醫,還請行個方便!若是神醫不喜騎馬,屬下即刻讓人送來馬車,送神醫回醫館。”
扁毅吊兒郎當的晃著腦袋:“本神醫若不行這個方便呢?”
鳳武眸中狠厲一閃而過,隨即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扁毅:“那屬下也就只能多有得罪了!”
還真當他怕他?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一個只會耍嘴皮子、身無二兩力的大夫,他就是不靠近他們,隔空,也有的是法子制服他們。
話聲未落,鳳武驟然狠辣出手。
他一躍而起,雙手同時出擊,兩道掌風首取伊書白和扁毅心臟。這兩條命,都對鳳府還有用,他控制好了力道,兩人只會重傷,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