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抬眸,深情疑惑,寧兒似乎格外關心酒樓妓子?
最終,他還是什麼也沒問,答道:“鴇母一碗落胎藥下去,幸運的,修養個把月,繼續接客;悲慘的,一屍兩命,或自此落下病根,紅顏急速衰老,最終淪為酒樓下人。”
伊樂寧擰眉追問:“換言之,她們絕無可能懷孕到八九個月?”
伊墨點頭:“絕無可能!世家有府醫,酒樓亦有。每十日把一次脈,胎兒絕無可能拖到八九個月。”
伊墨一邊回答,一邊盯著伊樂寧,寧兒今日話多,且密。而且,寧兒情緒明顯不對。
“寧兒何故如此關心酒樓妓子?”
伊樂寧躲過伊墨視線,即刻垂下眼眸:“就...就好奇!”
伊墨何其敏銳,方才問到妓子時,他清晰察覺到她眸中鋪天蓋地的絕望與悲傷。這絕非好奇二字可解。
這小丫頭,到底經歷了什麼?
鳳府八年,那些畜生,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伊墨視線越過層層障礙,隔空看向鳳府方向,心裡重重唸叨:鳳府!
嘭——
隔壁廂房一聲巨響,拉回伊墨伊樂寧思緒。伊樂寧即刻跑到門後,拉開一條縫隙,探出頭去,看向隔壁。
但見三名華府男子凶神惡煞,命隨從踹了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響動擾了二樓恩客,紛紛開啟廂房門,見是趙子書所在廂房,無一不是‘果然又是他’的神情。隨後,有些興致缺缺的關上房門,繼續尋歡作樂。有些,則緩緩靠近廂房,看熱鬧。
伊樂寧心中腹誹,果然與夏雨冬雪探聽一致。
趙子書長時間霸佔著尋芳閣兩名花魁,從前,因為趙成,其他恩客敢怒不敢言。
可近日,趙成時日無多,在沐城,己人盡皆知。
那些恩客,便開始隔三差五給趙子書找不痛快。
今日冷嘲熱諷,明日踹門,後日搶人.....輪著來,總而言之,尋芳閣熱鬧一日賽過一日。鬧了些日子,果然見趙家無人替趙子書出頭,於是,鬧的越發兇了。
看方才那些恩客習以為常的神情,便知此情此景,他們早己司空見慣!
不過,今日踹門的三人,看著倒不像是恩客!
伊樂寧拉著伊墨,也湊了過去,躲在好事者中,瞧熱鬧。
靜待時機!
廂房中,趙子書懷抱兩位粉面俏佳人,依然卿卿我我。全然無視闖入者。
顯然對於如此情形,趙子書和美人兒,都早己司空見慣!
趙子書抬眸,見來人,眸光微滯,旋即勾唇嗤笑:“呦,大舅哥?倒是沒想到,大舅哥也是同道中人。這是看上了美嬌娘?還是俏紅顏?妹婿定然雙手奉上!”
左右佳人含羞帶嗔:“爺,奴家只願伺候爺!”
”!滾“:道聲厲,子中懷書子趙視掃冷冷,起肆意寒周,子男的哥舅大為之稱書子趙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