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書白沒好氣的拍了下伊樂寧後背:“差不多得了!”
伊樂寧抬眸看福伯,一臉心虛,但也不妨礙她真誠樂呵:“福伯,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不樂意我醒來呢。”
福伯也不計較,捋了捋鬍子,搖頭嘆息,又一本正經道:“燒火做飯,老頭子在行。可這演戲,老頭子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不過,小姐,下回福伯肯定行!”
伊書白將福伯扶到一邊:“福伯,寵過頭了!改日那丫頭,果真拉您上戲臺,您就該樂呵了!”
“那不能夠!小姐有分寸!”福伯樂呵呵道。
“福伯最好!福伯熬得濃濃的粥,最香!”
“得嘞,福伯這就去給小姐熬上!”
福伯雙眼眯成縫,大踏步走了。
伊樂寧轉頭吩咐夏雨冬雪,出去轉一圈,知會多日來心繫她的鄰里嬸孃,讓她們安心。夏雨冬雪領命離去。
廂房內只剩下舅甥二人。
伊書白坐到床沿:“昨夜之事,鬧到官府了。具體怎麼個情況,官府、趙家、林家三方聯合壓下了,要探聽不易。這些日子,老實點兒,不許胡鬧!”
伊樂寧倒是不意外,出了人命,又是在酒樓,不驚動官府才怪!
“曉得了!”
“寧兒,沐城這水,己經夠渾夠亂了。該歇歇了!欲速則不達,八年都等了,不急於一時!”
伊樂寧垂頭不語!
伊書白抬手,輕柔順著她秀髮,勸慰道:“寧兒,僅憑一個名字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與其無頭蒼蠅亂撞,不如原地等他!你既堅信他還活著,有朝一日,他必會找來。
他很疼長姐,很疼你!他若活著,必會來尋你!”
伊書白心裡揪痛!
寧兒並非不願意離開,相反,她急於離開。
等了姐夫八載,寧兒不想再等了!
所以,近日行事,太過急切。
鳳府讓他們生離八載,受辱八載,她勢必要為自己、為他、為墨大夫和長姐報仇雪恨。
可如今,牽扯世家越來越多,他們想要抽身,極難!
何況,寧兒急於求成!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多,這麼下去,很快猜到他們身份的,怕不僅僅是鳳景天鳳奕辰了。
再這麼放任寧兒胡來,別說報仇雪恨,他們不僅性命難保,甚至還會搭上此處無辜百姓。
伊樂寧依舊垂首不語!
他疼母親?他若疼母親,又豈會獨留母親日日垂淚盼君歸?
他疼她?他若疼她,又豈會捨棄她不辭而別,八年之久杳無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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