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借機拉近與六叔爺的關係,他手中籌碼,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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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書白今日下學,比往日早了足足兩刻鐘。他回到院子時,福伯、夏雨冬雪都還在廚房忙碌。
“福伯,我回來了!”
福伯從廚房門探出頭來:“夫子今日回來的早了些,晚膳還得一會兒。”
“不急,我跟寧兒說說話!”
伊樂寧聽到聲音,出了房間,跑到主廳:“舅舅,辛苦啦!”
伊書白上下打量伊樂寧:“別不是又闖禍了?”
伊樂寧皺著一張苦瓜臉:“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伊書白給了伊樂寧一個‘你說呢’的眼神,越過她,尋了把椅子坐下。
“既知道舅舅辛苦,上茶!”
“得嘞,夫子您稍候!”
伊樂寧在鳳府,規矩可沒少學,端茶遞水,做的有模有樣。伊書白心裡即刻抽痛,他一把奪過伊樂寧手上茶壺。
“在舅舅身邊,寧兒永遠都是主子小姐!”
伊樂寧仰頭,看著伊書白,燦爛笑道:“舅舅,都過去了!何況,那些苦,我若不願意,沒人能讓我嚥下去。”
伊書白氣呼呼道:“是是是!是舅舅自作多情!舅舅以命相護,捨不得你吃半分苦;你卻為了一個消失八年,生死不明的男人,甘願為奴為婢為畜生。”
“舅舅~”伊樂寧知道舅舅心疼她在鳳府受辱八年,她挽著伊書白手臂,緊緊抱著,“舅舅,寧兒甘願受辱,並非全因他。更為母親,為祖父,為舅舅,為我自己。”
伊書白緩和了情緒,歉意道:“抱歉,寧兒,舅舅就是見不得你如此卑微之狀。舅舅的寧兒,就該是張揚、調皮、驕縱的。”
“寧兒知道!寧兒都懂!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
伊樂寧拉著伊書白,並排坐在長椅上:“舅舅,今日回來格外早,眉眼間疲態甚濃,可是發生了何事?”
伊書白揉了揉眉心:“寧兒,趙子書死了!”
伊樂寧點頭:“寧兒沒想過讓他苟活!他跟齊妍欣都是毒蛇,留著,後患無窮!”
伊書白神色凝重:“趙子書是毒蛇,趙成是千年老狐狸。毒蛇頂多咬你一口,可老狐狸能將你連根拔起。趙成心思深沉,趙子書畢竟是他孫子,就是為了他那張老臉,他也不可能讓趙子書白死。”
“成婚前夕,趙子書卻夜宿酒樓,林家少爺氣不過,找到酒樓。兩人年輕氣盛,大打出手,林家人失手殺了趙子書。他們查不到別人身上!”
昨夜那粒藥丸,只對飲酒之人起作用。林家那群人從伊樂寧身邊經過時,她仔細聞過,一身清爽,沒有半點兒酒味。
唯一中毒之人己經身死,也算死無對證。
至於那粒藥丸,遇火成氣,消散空中,早己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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