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了一隻給齊青：“你選哪條路？”
齊青穩穩接住，扛起翠環的屍體，選了中間的岔路，大步離去。
齊玉則將剩下的耳墜放回懷中，扛起綠柳，走向最右邊的岔路。
……
另一邊，伊書白的院子裡。
伊書白剛從鳳府回來，就看到了等在院中的扁毅。
他並不意外。
“神醫，可有寧兒的訊息？”
扁毅搖頭：“只知往南邊垃圾坑的方向去了，人還沒找到。”
伊書白臉色一沉。
扁毅看著他：“放心，我己經讓霍老闆的人去找了，雙管齊下，很快會有訊息。”
伊書白沒有解釋，他霍老闆的身份，看來是藏不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
“夏雨！”扁毅朝門外喊了一聲。
夏雨立刻進來，見到伊書白，“噗通”一聲跪下：“夫子，奴婢該死！沒能保護好小姐！”
“說重點！”伊書白聲音冰冷。
夏雨不敢再廢話，立刻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聽聞冬雪去了趙家，伊書白氣極反笑：“趙成那種老狐狸，不僅可以藉此活命，更能將寧兒徹底變成趙家的搖錢樹！你們這是引狼入室！”
夏雨臉色煞白，冷汗首流。
就在這時，冬雪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
“夫子！神醫！”
伊書白盯著她：“見到趙成了？”
“是！”
“他怎麼說？”
冬雪迅速整理思緒，將趙成的分析和警告簡要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那句“瑰寶若不能獨享，大多數人會選擇毀滅”，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沉。
她最後補充道：“趙成讓趙子律叫小姐‘小姑’，還把家主之位傳給了兩個孫子，自己退了。”
“小姑？”扁毅挑眉，“看來趙成是鐵了心要認伊樂寧當養女了。”
伊書白卻不以為然：“一把手誰不想當？趙成終究要死，他兩個孫子不過是提前接手權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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