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樂寧搖頭：“我活著比死，對宋季成更有價值。他捨不得我死！”
扁毅點頭：“所以，這樣一來，鳳、齊、宋三家才會形成完美的閉環，毫無顧忌地狗咬狗！”
伊樂寧看向趙三：“去處理乾淨。”
“是！”趙三掂了掂手裡的瓷瓶，身形一閃，重新沒入黑暗的山林。
“受教了。”伊樂寧看著扁毅，眼神里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
危機解除，扁毅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伊樂寧慘白的臉上。
“手伸出來。”
伊樂寧沒有拒絕，從伊墨的肩膀上探出纖細的手腕。
扁毅兩指搭上她的脈搏。
僅一瞬，他眉心便擰成一個死結。
脈象詭異，時強時弱，一股陰寒之氣在經脈中亂竄。
“你中蠱了。”扁毅收回手，臉色難看，“一種極難纏的神經控制類蠱毒。”
夏雨和冬雪臉色煞白。
“能解嗎？”夏雨急聲問。
扁毅搖頭。
“不會死。但發作起來生不如死。下蠱的人，是想讓你成為別人手裡一條聽話的狗。”
伊樂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藥鋪那個‘神秘大夫’的手筆。”她聲音極冷，“借齊南的手，再次對我下戰書。那人，一首在暗中跟我隔空打擂臺。”
扁毅嘆了口氣：“毒我能解，但蠱術我不精通。這東西紮根在你的腦髓，強行驅除，極有可能會傷及根本。”
他頓了頓，給出建議：“你去找穆大夫。他既然能一眼看穿你下的毒，或許對這種蠱毒也有辦法。京城御醫，見多識廣，說不定他還真能解！”
伊樂寧聞言，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
她正愁沒有合適的藉口再去會會那個深不可測的穆大夫。
“正合我意。”
她靠在伊墨的背上，眼神幽深。
“既然他懂祖父手札裡的‘夜寒散’，那我就用這身蠱毒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扁毅看著她眼底的算計，無聲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連自己中毒都能當成籌碼。
半個時辰後，趙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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