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伊樂寧了。
可碎石山一戰，他們之間，早己不死不休。
何況，那片藥田如今被扁毅佈下毒陣，外圍還有不少護衛暗衛。
鐵桶一塊。
強攻不得，巧取不能。
死局。
鳳奕星摸著沒有知覺的左腿。
曾幾何時，那個在鳳府後院唯唯諾諾的丫頭，只要他招招手，就會乖乖跑過來，一口一個‘二哥’的叫著。
現在，她卻成了他高攀不起的神秘調香師。
他想要她的醫術，更想要她整個人。
門外突然傳來鳳虎低沉的聲音：“主子，宋府的人求見。”
鳳奕星一怔。
宋季成？他來做什麼？
“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
一個全身裹在黑斗篷裡的人走了進來。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扭曲的臉。
正是宋季成。
只是眼前的宋季成，再也沒有了往日世家貴公子的風流倜儻。他臉頰凹陷，沒有鬍鬚，眼底滿是紅血絲。他步態怪異，雙腿不自覺的併攏，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柔的死氣。
“二少爺，別來無恙。”宋季成開口，嗓音尖細，像被捏住了脖子。
鳳奕星握緊匕首：“宋季成？宋家正亂著，你來幹什麼？”
宋季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動作僵硬，臉上的肌肉猛的抽搐了一下。
“宋家亂，鳳家就不亂？”他冷笑，目光落在鳳奕星的右手和左腿上，“二少爺手腳，可還疼？”
“滾出去。否則我叫人了。”
“叫人？”宋季成笑了，笑聲刺耳，“鳳奕星，你現在還有幾個可用的人？碎石山一戰，你底牌盡出，結果落得個半身不遂。”
“宋大少爺深夜造訪，就為跟我講故事？”鳳奕星靠在椅背上，暗中打了個手勢，鳳虎立刻握住了刀柄。
宋季成看都沒看鳳虎一眼，徑首走到書案前。
他伸出手，小拇指不自覺的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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