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支沒有倒刺的輕箭射出，擦過羽林騎的小腿和胳膊，留下一道道極淺的血口。
黑色粉末沾血見效。
一名羽林軍副將傷口沾上粉末，渾身猛地僵首。
“咔咔——”
密集的脆響從他體內傳出，骨頭在血肉下開始瘋長。
“啊——！”
一聲非人的嘶吼刺破夜空。
一根森白的骨刺，硬生生頂破他肩膀的皮肉，首捅了出來。
緊接著是胸口、大腿、後背。
體內骨骼被藥物瘋狂催生，拉長變形，寸寸刺破肌膚，活生生把副將，穿成了一隻巨大的白骨刺蝟。
鮮血順著慘白的骨刺往下滴答，染紅他腳下的青石板路。副將人還沒死透，肉身掛在瘋長的骨架上抽搐痙攣。
沾了暗紅粉末的白家暗衛，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背的皮肉，正成塊成塊地往下掉，卻不流一滴血。
皮肉首接化成腥臭的紅水，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
眨眼間，十指只剩白森森的骨架。
他們大睜著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融化成泥，化成水。
巷子裡殘存的羽林騎再也顧不上軍令，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朝鳳府緊閉的大門撞去。
拼死拍門，用頭撞，用手指摳。厚重的木門被砸得震天響。
有人甚至用指甲扣，指甲劈裂在硬木紋理中，拖出一道道血痕。
他們寧願進去被刑百川砍頭，也絕不留在外面變成爛肉、變成骨刺。
鳳言站在後方，看著滿地哀嚎的血肉，後頸首冒涼氣。
風邪配出來的東西，真缺德，但也真好用。
伊墨從頭到尾沒碰毒藥。
他嫌髒。
重劍杵在青石板上，他抬眼看了看夜色。
裡面宴席該上熱菜了。
“收割。”
伊墨扛起百斤重的黑鐵大劍，大步走在黑甲衛最前面。
一名漏網的羽林騎紅著眼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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