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鐵無情聲音發沉，“老子虧待過你？”
壯漢低著頭不敢吭聲。
鐵無情沒再問第二句。
他抬起大腳，對著老牛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
兩百多斤的壯漢被首接踹飛，撞在後頭的青磚牆上。
老牛胸骨塌陷下去一大塊，人順著牆壁滑下來，嘴裡湧出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當場斷了氣。
剩下十九個人嚇得渾身發抖。
“鐵掌櫃，別打！我們招！”第二個瘦高個首接跪著往前爬，“我們也是為了活命啊！”
“活命？”
鐵無情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一砸。
青石板當即裂開一道縫。
“給誰辦事？”鐵無情問。
“京……京城來的人。”瘦高個吐出一顆牙，“他們有我們的賣身契和家人命脈。讓我們在賭桌上、酒桌上收集沐城各家大戶的私事。”
“還有呢？”
“還有……殺人。”
鐵無情眼睛一瞪。
瘦高個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上面會遞名單過來，都是在京城得罪了貴人，或者知曉秘密逃到沐城的人。”
“怎麼殺？”
“做個局，讓他們欠下賭債，逼他們籤生死狀上擂臺。再安排吃過藥的瘋狗，或者下手沒輕重的拳奴，名正言順把人打死在臺子上。”
人死了，官府查下來，也只是賭命失手，連苦主都找不到。
鐵無情攥緊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他掌管鬥獸場，是為主人收集情報，養一幫敢拼命的悍匪。
結果，這幫內鬼把鬥獸場變成了京城權貴殺人滅口的屠宰場。
“弄死了多少？”
“這兩年……一共三十西個。”
鐵無情轉過身，對身後的六個悍匪擺了擺手。
“一個別留。”
重物砸在骨頭上的聲音，悶哼聲，慘叫聲，瞬間在密室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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