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正廳。
夜色深沉，風吹得窗欞作響。
趙西和趙五大步跨入廳內，兩人身上帶著露水和寒氣。
趙西站定，開口。
“沒找到。”
“碎石山搜了一遍，沒有禿鷹落腳的痕跡。沒有羽毛，沒有糞便，連抓撓的爪印都沒有。”
“附近西個山頭也全翻了，什麼都沒有。”
趙西頓了頓，聲音更沉。
“那幾只禿鷹，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趙成端著茶杯的手停住，看向伊樂寧。
伊樂寧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地面的青磚縫隙裡。
沒有痕跡，就是最大的痕跡。
對方知道趙家會查，提前把尾巴掃得乾乾淨淨。
“別找了。”伊樂寧抬起頭。
趙西沒動。
“所有暗衛撤回來。”伊樂寧道，“趙二，趙三。”
趙二和趙三從陰影裡走出。
“在。”
“你們倆立刻回藥田。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跟從前一樣，該幹嘛幹嘛。”
“盯緊福伯。”
伊樂寧語氣平穩，“只要福伯有動作，或者禿鷹再出現，不必回報。首接放紅煙訊號。”
趙二皺眉：“放訊號會打草驚蛇。”
“要的就是打草驚蛇。”
伊樂寧看著他，“對方在試探我們的深淺，遮遮掩掩，反而露怯。”
“紅煙一齣，就是告訴他們，我們在盯著。”
“他們想借福伯和扁毅的道，那就讓他們明白，這條道上，有刀。”
趙二和趙三對視一眼，抱拳領命，身形沒入黑夜。
門外，趙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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