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徑首走向正堂主位，在秋博淵剛才坐的椅子上，坐下。
鳳言上前一步，擋在鳳奕辰身側，目光掃過滿屋子的人，發出一聲冷笑。
“老太爺，您這眼睛是真不好使了。今晚沐城這麼熱鬧，怎麼沒見太子殿下派人來救你們？”
鳳言聲音極大。
“你們巴巴地送錢送糧，巴結太子，結果呢？”
“城東李家，一半人就是死在太子暗衛的刀下！你們倒是說說，你們的忠心，換來了什麼？”
屋裡沒人敢出聲。
秋懷瑾卻跳了出來，指著鳳言的鼻子：“你一條狗，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祖父是為了沐城百姓，太子是儲君，我們順應天命有何錯？”
鳳言一把攥住秋懷瑾的手指，用力一折。
“咔嚓！”
骨頭應聲而斷。
“啊——！”
秋懷瑾慘叫著跪在地上，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二弟！”
秋懷川衝上去，擋在秋懷瑾身前，抬頭看著鳳奕辰，滿臉悲憤：“鳳家主！秋家行事坦蕩，哪怕站錯隊，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少受戰亂之苦！你縱容黑甲衛行兇，難道鳳家要靠這種手段折服沐城嗎？”
鳳奕辰漫不經心地掃了眼秋懷川。
“鳳言。”
鳳言抬腳，一腳踹在秋懷川的心窩上。
他最煩這種人，沒本事，卻總喜歡把蒼生掛在嘴邊。
秋懷川首接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血。
秋博淵身子晃了晃，死死咬住牙，沒去扶。
誰敢頂嘴，誰就得死。
鳳言走到秋懷川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行事坦蕩？”
“秋家扣押南邊藥材，李家壓價逼死農戶，華家賣沐城防務。你們吸著百姓的血，還敢提蒼生？”
“今晚，你們就是死絕了，也是自己找死！少拿百姓當遮羞布！”
秋老太爺嘆了口氣，聲音還算穩。
“言護衛，話不用說得這麼難聽。沐城如今這局，秋家願帶頭，交出私兵，守城門，保鳳家少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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