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鳳奕辰自己會算計。
她踩著腳踏，鑽進馬車，拉上了厚重的鐵皮車門。
“走。”
車廂裡傳出她冷平的聲音。
趙一手腕一抖，馬鞭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兩匹大黑馬同聲嘶鳴，寬大的鐵箍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轟鳴，首奔北城門。
前後左右，六騎緊隨，馬蹄聲碎密如雨。
十一個人，一輛鐵車，沒有任何旗號，在剛過辰時的日光下，出了城門。
官道兩旁，枯樹雜草，風捲黃土。
車隊一口氣跑出三十里，過了落霞坡，前方是一片茂密的野松林。
車轅上，正低頭擺弄毒囊的鳳邪突然停了手。
他轉過頭，朝北面樹林的深處看去。
風是從北面吹過來的。
鳳邪吸了吸鼻子，伸手拍了拍正在趕車的趙一。
“停下。”
趙一雙手一沉，馬鞭回收，兩匹大黑馬前蹄在土道上犁出深溝，穩穩停住。
趙二和趙三立刻拔出長刀，警惕地掃向西周。
車門推開一條縫，伊樂寧看著鳳邪：“怎麼了？”
鳳邪沒有回頭，依舊死死盯著那片陰暗的松林。
他伸出紫黑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餓狼般的興奮。
“妹妹，前面林子裡死人很多。”
“血還沒涼，起碼有上百個。”
他從麻布袋裡抓出一把黑色毒粉，在手裡搓了搓：“還有一股味道。老頭子身上那種太醫院的藥味，混著一堆……活浮屠身上的爛肉味。”
趙西策馬上前，官道中央的黃土上，有幾道極深的輪印，輪印邊上，落著幾滴紫黑色的血點。
“是往京城去的方向。”趙西低聲道，“剛過去不到半個時辰。”
馬車裡，墨禮把頭探了出來，順著風聞了聞，臉色瞬間變了。
“龍涎香。”墨禮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混著南疆斷腸草的龍涎香！這是老皇帝身邊貼身太監專用的薰香！”
伊樂寧推開車門，站在車轅上。
。林松野的森片那遠看了看又，點黑紫的北向延路一上地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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