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樂寧站在陣中，看著漸漸被壓縮的包圍圈。
趙家暗衛只有五人，白家暗衛卻有幾百個。
體力，遲早會耗盡。
伊樂寧從腰間藥袋裡摸出兩個瓷瓶，拔掉塞子，將裡面的粉末倒在掌心，迎風一揚。
粉末無聲無息，落向衝在最前面的幾個紫衣毒衛。
粉末沾膚，沒有腐爛，沒有冒煙，毫無反應。
伊樂寧指尖按住心口，金蠶蠱王毫無動靜。
這些死肉泡在毒水裡煉成，早己免疫尋常毒物，蠱王也對這種沒有活氣的死物毫無食慾。
白無涯站在包圍圈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放聲大笑。
那笑聲在官道上回蕩，刺耳又得意。
“丫頭，沒招了吧！”白無涯用烏木杖一下下點著地面，“老夫這紫衣毒衛，不怕毒！他們是死人，你那蠱王，也不吃死肉！”
他看著活動空間越來越小的趙一等人，語氣滿是戲謔。
“你這幾個手下確實能打，但老夫帶來的暗衛，是他們的幾十倍！用車輪戰，累也能把他們累死！”
“等他們死光了，你拿什麼跟老夫鬥？”
白無涯的目光貪婪地釘在伊樂寧身上。
“今日，你體內的蠱王，老夫志在必得！”
車廂裡，鳳邪聽得火大，扒著窗縫罵：“老東西，你話這麼多，是怕死嗎！”
墨禮一巴掌把他按回去：“閉嘴，血流到老子藥箱上了。”
鳳邪低頭一看，真流上去了。
他默默把手挪開。
車外，趙一奪了一把敵人的短刀，反手抹了一個暗衛的脖子。
趙二大腿上捱了一刀，鮮血瞬間染紅褲腿，他咬著牙，一刀捅穿了對方的肚子。
包圍圈越來越小。
夏雨和冬雪也己和衝破防線的暗衛交上了手。
伊樂寧站在原地，聽著白無涯的笑聲，她也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白無涯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皺起眉頭。
死到臨頭，這丫頭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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