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粉末在指腹上留下一層極淺的痕跡。。。
葉無道站起身，沿著刮痕的方向看向主航道。水面上沒有船影，但刮痕的指向很明確——正對西區平臺，像是一道特意留下的標記，用來表明有人曾在這個位置停留並觀察了基座的狀態。
他沒有清理刮痕，沿著來路返回靈舟。返回途中他在腦中過了一遍最近幾天經過基座附近的人員和船隻情況，沒有發現異常，說明留下刮痕的人避開了常規巡查時間，在夜間完成了操作。
西區平臺上一切正常，記錄冊和圖紙的位置沒有變化。他走到窗邊向外看了一眼水面，沒有船隻靠近的跡象。那道刮痕指向西區，但刮痕本身不像是警告或敵對標記，更像是一種確認訊號——
確認基座處於被觀察狀態，確認有人來過並留下了自己的標記。
當天夜裡葉無道沒有休息。他把靈舟停靠在平臺側翼的陰影中，關掉艙內所有燈光，獨自坐在船頭等待。夜色中的水面呈深灰色，平臺邊緣的燈光在停泊區前方鋪開一小片光區，光區之外的水面暗沉，能見度很低。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主航道方向出現了一個極淡的移動輪廓。輪廓很暗，不像是普通船隻的剪影，吃水淺，速度平緩。他等它靠近到光區邊緣時看清了船形——
一艘窄長的快船，船身塗著暗色塗層，沒有旗幟或標識，船頭站著一個披著深灰色斗篷的身影。
快船在光區邊緣停住，沒有靠岸。船上的人沒有下船，站在船舷邊開口道：“你白天發現了那道刮痕。刮痕的方向是指向西區的，我知道你會在晚上等。”
葉無道坐在船頭沒有動：
“你是哪邊的？”
“不是暗閣，也不是周老闆那邊。我們是一群走舊域外圍系統延長線的人，沒有固定歸屬。”那人的聲音在夜風中偏輕，但清晰可辨，“我們注意到你在西區周邊推進的速度，也注意到你找到了那兩枚令牌。舊域系統的結構比你看到的更復雜，後續的節點需要不止一個人來處理。”
“你們是來幫我的？”
“是來加入你的。”那人說，“舊域外圍系統的延長線分成了三組人，每組負責一段區域，互不干擾。我們這邊的組有人處理過舊域系統早期裝置介面的維護，你們現在的路線會經過一片舊域外圍系統延長線方向尚未被納入記錄的區段，走法己經幾百年沒人用了，需要重新標記位置。”
葉無道沒有立即回應。他坐在船頭，快船上的人沒有催促，斗篷的邊緣在夜風中微微翻動。他開口問：“三組人分別是哪些方向？”
“北段、西段和東南段。東南段的負責人和你一樣使用舊域外圍系統的令牌，但走的是另一條驗證通道，與你對稱。他手裡有舊域系統早期建設階段的除錯記錄，和你手頭那兩枚令牌配套，但他需要確認你是否值得對接。”
葉無道沉默了片刻：“讓他來西區見我。”
“他今晚就在主航道外側。”
葉無道站起身來，從船頭跳下，落在快船側舷的水面上，靈力托住腳底。他看了一眼船上的人：“帶路。”
快船轉向，沿主航道方向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停在一艘較大的船旁邊。船上燈光微弱，船艙門開著。葉無道登上船時艙內的人己經站了起來——身形偏瘦，灰色短衣，領口有一道深色壓邊。年紀不大，三十歲上下，腰間掛著一枚與他的祖令形制相近的舊域令牌。
他的手掌內側有與舊域外圍系統裝置互動後留下的痕跡，皮膚表面分佈著深淺不一的印記，覆蓋面積較大，數量符合長期操作的累積特徵。
葉無道看了他一眼：“除錯記錄在哪？”
那人從艙內桌面上取出一隻扁平的金屬匣放在桌面上開啟。匣內墊著一層深灰色絨布，布面上放著一卷紙頁泛黃的記錄冊和一疊鬆散的手寫註釋，頁角有些磨損，內容與舊域系統的除錯流程一致，格式和舊域外圍系統的記錄冊不同，但使用的編碼體系相同。註釋中提到了兩枚令牌在舊域系統早期測試中的執行狀態，並標註了幾處驗證點的接入順序。他查看了一遍，確認內容與主控室記錄冊和周版記錄冊存在互補關係，部分資訊可以對應上，部分內容他沒有在之前接觸過的任何資料中見過。
他合上匣蓋將其拿到手中站首身體，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這人能接觸到舊域早期建設階段的除錯記錄，說明他的許可權在某個時期己經達到了舊域系統管理的深度。
“你手裡的令牌不是在舊域外圍系統裡拿到的。”葉無道說。
“在舊域系統的另一條通道里，走了不同的路線，但終點是同一條鏈路。”
葉無道將金屬匣放進系統空間：“你跟著我走。諸天盟的人繼續做你們自己的事，節點驗證資訊需要由做實際推進的人來確認，驗證完成後配合路線規劃進行確認和轉接，你不用操心西區的事務，負責配合節點操作就行。”
那人點了點頭：
”。了道知“
。中界邊暗的接相天水在失消終最，暗變漸逐中夜在廓的船，口開再有沒人的上船，向方道航主回返頭調後在船快。上舟靈到回船下走轉道無葉
。間空統系回放蓋匣上合後然，釋註和錄記錯除的面裡視檢啟開新重下燈在，匣屬金的手到新出取他。艙舟靈到回道無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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