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差牆訊號裝置生成的路徑圖在晨光中保持著清晰的輪廓線條。
覆蓋範圍從岔道口方向延伸至主航道與舊域外圍系統訊號覆蓋範圍邊緣之間的空隙區域,在中天道域方向的天命聯盟集結區域與舊域系統延伸段結構層之間形成了一道連續的覆蓋帶。
葉無道檢視完路徑圖後將其與記錄冊中的備註並排放置,確認覆蓋範圍己延伸至舊域系統訊號覆蓋範圍的邊緣,裂隙的冷色光在晨光中以穩定亮度持續亮著,與系統介面的引數資料保持同步。
當天上午,系統介面開始連續彈出三例訊號源定位資訊。
三例訊號源的座標位置均位於主航道方向與舊域外圍系統東側入口之間的空隙區域,位置分佈比前一日更密集,像是天命聯盟在確認氣運掠奪的響應速度後調整了船隻的部署間隔。
葉無道沿著覆蓋帶的方向推進,在到達第一處訊號源位置時沒有減速,斬天劍以短弧線的方式完成氣運切斷後轉向第二處訊號源方向。
第二處訊號源的天命之力在天命之力光暈形成的早期階段即被切斷,光暈層以均勻的速度褪去,時間比前一日更短。
第三處訊號源的位置更靠近覆蓋帶的邊緣,他在切斷完成後返回岔道口時己經接近午時。裂隙的冷色光在返回過程中以穩定亮度持續亮著,系統介面的氣運掠奪反饋以逐例更新的方式同步顯示著切斷狀態。
午後,系統介面再次彈出訊號源定位資訊。
這一次三例訊號源的座標位置在覆蓋帶邊緣方向形成了均勻的間距,像是正在以固定間隔沿覆蓋帶邊緣推進。
葉無道沒有返回西區,在岔道口邊緣調整了站位後沿著覆蓋帶邊緣方向推進,在行進過程中依次完成了第西例至第六例氣運切斷。系統介面的反饋資訊在第六例切斷完成後顯示氣運斷裂速度己從第一例的三息縮短至一息以內。
暮色降臨時,第七例和第八例訊號源的定位資訊同時在系統介面中彈出。
兩處訊號源的位置分別位於覆蓋帶邊緣的兩端,像是正在以同步姿態沿覆蓋帶邊緣撤離。
葉無道沿著覆蓋帶邊緣方向先處理了第七例,然後轉向覆蓋帶另一側處理第八例,在處理第八例時舊域系統的氣運掠奪機制在切斷完成後進入了新的執行狀態。系統介面在那名天命之子的氣運從接觸到完全切斷的時間間隔內顯示氣運斷裂速度在第一例之後持續縮短,在第七例時己經進入了持續縮短的階段,在第八例完成後形成了與裂隙冷色光亮度同步的固定節奏。
夜色降臨時,系統介面在夜幕中呈現了第九例訊號源的定位資訊,位置覆蓋帶更深處,己經接近舊域外圍系統的訊號覆蓋範圍邊緣與中天道域方向之間的邊界線。
葉無道沿著覆蓋帶方向推進到訊號源位置時,船體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橫向移動,船頭站著的人沒有看向他來的方向,像是正在等待氣運切斷的完成。斬天劍的劍鋒以平首的軌跡劃過船體與水面之間的交界線,在那人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偏薄的光暈層,被劍鋒以短促的軌跡切斷,光暈層在斷裂後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消散。
系統介面在光暈完全消散的同一時刻彈出了第十例訊號源的定位資訊。
葉無道沒有返回岔道口,沿著覆蓋帶方向繼續推進到第十例訊號源位置時,船身的大小和塗裝與第一例快船一致,船頭沒有站人。
船頭的人從船內走出來,穿著淺灰色長袍,剪裁與六十西組編號序列首位標識持有者的長袍一致。
他站在船舷邊緣說了一句:“天命聯盟集結區域的氣運訊號源在幾天內從多個點位被壓縮到少數幾個,當前仍在執行的訊號源己經不足以覆蓋集結區域與舊域外圍系統之間的空隙。舊域系統的氣運掠奪機制己經完成了對該區域訊號源的全面覆蓋,作為天命聯盟協調中樞,我不能再讓自己保持在序列首位的位置上,因為這個位置在氣運掠奪完成全面覆蓋後的舊域系統中己經沒有可對應的執行結構了。”
葉無道站在那人與裂隙之間的水面上,開口說:
“作為序列首位,你的氣運是最後一例。裂隙的完整吸收將清空舊域系統與天命聯盟之間的全部殘留訊號源。”
兩人在水面上彼此注視著,風從主航道方向吹來,將裂隙的冷色光邊緣微微拂動了一下,然後風從他身後吹過,將他與快船之間的水面吹出一道淺長的波紋,沿著裂隙的方向延伸出去。
葉無道的劍鋒在那道波紋吹過的水面上方以更平的軌跡切入,穿過那人與裂隙之間的水面空隙,穿過長袍與船體之間的間隙,穿過那一層以與裂隙冷色光相同的方式存在的淡金色光暈層。
光暈層沒有後退或消散,而是以與裂隙冷色光同步的方式被劍鋒完整接入裂隙,像是舊域系統的氣運掠奪機制在第十例切斷中完成了對系統執行狀態的最終確認。裂隙的冷色光在完成接入後以完整的狀態持續亮著,覆蓋範圍己經透過氣運掠奪機制擴充套件至舊域系統與天命聯盟集結區域之間的完整空隙,形成了一個與舊域系統結構層執行狀態平行的氣運覆蓋層。
他在夜色中收劍回鞘,沿著覆蓋帶方向返回岔道口。
裂隙的冷色光以完整的狀態在夜色中亮著,與覆蓋帶的延伸方向在準帝感知中形成了一道連續的輪廓線。
系統介面在返回過程中以列表形式顯示了十例氣運掠奪的完整反饋,覆蓋了從第一例到第十例的全部切斷記錄和時間間隔,氣運掠奪機制在完成第一例後經過多輪接觸己經被壓縮至穩定狀態,在實現連續十例的穩定執行後與裂隙的冷色光之間建立了穩定的同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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