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你家老鼠身材還行嗎？”
蘇念從衣櫃裡出來，黑色真絲裙被擠出幾道褶，她光腳踩在地上，抬手理了理肩帶。
秦衍低頭看了眼自己被踩過的腳。
“老鼠再不走，下一次林教授會帶捕鼠夾。”
蘇念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領口拉正。
“她吃醋了。”
秦衍把桌下的紅酒杯拿出來。
“她來談正事。”
蘇念拿過酒杯，晃了晃剩下的酒。
“談正事會問香水味？”
秦衍沒有接話，拿起照片重新看了一遍。
蘇念湊過來，肩膀碰著他胳膊。
“賀蘭山，黑水城，這就是下一站？”
秦衍把照片背面遞給她。
“勿信汪家，勿開祭門。”
蘇念讀完，臉上的玩笑收了幾分。
“你父親當年知道汪家會找上你？”
秦衍把照片裝回紙袋。
“他留下這些東西，說明他給自己留過後路。”
蘇念靠在桌邊。
“那你呢？你有後路嗎？”
秦衍看她。
“我有首播間一千多萬觀眾。”
蘇念翻了個白眼。
“觀眾能替你擋子彈？”
秦衍抬手點了點她額頭。
“還有你們。”
蘇念被他點得往後仰了一下，嘴上還不肯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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