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鬆開她，自己抬手擦了臉：“他穩住了。”
秦衍重新貼上柱面，繼續往上爬，聲音從通訊裡傳下來：“沈幽，課教得不錯。”
沈幽握著骨刀的手終於鬆了點：“活著下來再給學費。”
第二次電光己經追到西十米，秦衍剛衝進避電槽，藍色電弧從柱面繞了一圈，仍有一部分擊中他後背，寒冰蠶絲甲亮起冷光，把大半電流吞下去，甲面卻傳出細密裂響。
秦衍悶哼了一聲，額角汗水順著下頜往下滴，他抓著柱面沒有松，繼續向柱頂移動。
沐晴在下面聽見那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被楊紫嫣單手拉住。
楊紫嫣咬著牙道：“別過去，你過去他還得分心救你。”
沐晴抓著她袖子：“他疼。”
楊紫嫣看著柱頂，眼尾紅得厲害：“我知道。”
柱頂的雙孔槽位終於出現在秦衍面前，青銅平臺只有窄窄一圈，風從西面往上衝，摸金符在他胸口發燙，觀山令也在手心裡發出白光。
林雪薇的聲音傳來：“左孔摸金符，右孔觀山令，中間迴流槽用血，血量別多。”
白九補了一句：“令牌入槽後不能拔，封印程式啟動期間，你必須一首接觸柱頂核心。”
蘇念握著通訊器，嗓子發啞：“秦衍，聽見沒有，別逞能，血別多。”
秦衍把摸金符嵌入左孔，觀山令壓進右孔，金白雙色光從柱頂往下鋪開，整座問天台的震動被拉成低沉的迴響。
【系統提示】
【封印程式啟動】
【需要宿主持續輸出血脈能量三十秒以上】
【期間不可中斷身體與青銅柱接觸】
秦衍看著迴流槽亮起，把掌心按在牙邊咬破，血順著掌紋湧出，他將手掌貼進槽內，青龍血脈被源脈牽引，整個人被拉進一張龐大的地底脈絡圖裡。
他看見長白山地下有一條發光通道向遠方延伸，通道兩側連著無數暗淡節點，黑水城，雲頂宮，冰棺陣，命續室，問天台，所有地方都被同一條能量線串起，而通道盡頭還有更深的黑影，沉在難以觸及的遠處。
秦衍咬緊牙關，手掌沒有挪開：“想拿我當線頭牽全域性，汪家打得算盤不錯。”
蘇念在下面喊：“你說什麼？”
秦衍盯著迴流槽裡的血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說，賬單我收了，但不打算付款。”
第三次放電從柱頂聚集，藍色雷光不再沿柱身爬行，而是圍著秦衍所在的頂端合攏，寒冰蠶絲甲承受不住，背部裂開一道道焦黑紋路，電流穿過甲片鑽進身體，他整個人被雷光罩住，肩背的肌肉都在發硬。
顧清寒在中段抬頭，手己經抓住上升索：“秦衍，鬆手會死，硬撐也會死，你給我選第三條。”
秦衍咬著牙：“顧清寒，你這要求挺高。”
蘇念衝到柱底，被花榮攔腰抱住。
蘇念哭著罵：“花榮你放開我，他在上面被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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