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夠用。”
顧清寒把最高級別行動許可證放到桌上，又把一份密封檔案推給秦衍。
“汪家在長白山調動至少三十名武裝人員，另有一支專業地質工程隊，領隊代號鐵面，是汪家家主貼身執行者。”
鍾衛國接過檔案，看完後臉色沉下去。
“鐵面的公開身份呢？”
顧清寒說。
“沒有公開身份，境外僱傭兵記錄裡出現過類似身形，東南亞，北非，邊境山區都有痕跡，但沒有正臉。”
花榮抱著手臂。
“聽起來是硬茬。”
顧清寒看向秦衍。
“對你來說，算不上最硬。”
會議室安靜下來。
蘇念抬眼。
“顧聯絡員，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清寒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我看過秦衍在黑水城的全部行動記錄，包括首播，也包括未公開安保影像。”
秦衍把檔案合上。
“你想問我的身體素質？”
顧清寒說。
“你的身體素質超出常人極限，這一點我會保密，但我需要確認你不會失控。”
沐晴立刻站起來。
“師兄不會。”
林雪薇也開口。
“他每次透支都有明確目的，不是失控。”
楊紫嫣把鞭袋往桌邊一放。
“你要是懷疑他，我先懷疑你。”
蘇念笑了一下，笑裡沒有剛才的懶勁。
“顧小姐，國安來協同，我們歡迎，來審人，門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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