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看向通道口。
“先給楊紫嫣。”
楊紫嫣坐在巖壁邊，抬了抬沒受傷的手。
“我不急，小沐晴你先治他，他要是倒了，咱們都得給汪家當景區紀念品。”
沐晴跪坐在秦衍面前，剪開他袖口，露出被不死衛抓出的青黑傷痕，原本忍住的表情一下沒撐住。
“這叫不深？”
秦衍低頭看她。
“比之前淺。”
沐晴拿棉片清創，聲音悶悶的。
“你不要拿更嚴重的傷來證明現在沒事。”
蘇念坐在旁邊喝水，補了一刀。
“小沐晴這句話可以刻進秦衍使用說明書。”
沐晴繞紗布時靠得近，溫泉的霧氣落在她睫毛上，她低著頭，嘴唇幾乎碰到秦衍手腕內側，呼吸帶著藥味落在皮膚上，手上的動作卻穩。
秦衍垂眼看她。
“怕了？”
沐晴搖頭，紗布從他掌心繞過。
“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秦衍抬手想揉她頭髮，又怕碰到她額前的水汽，手停在半路改成輕輕點了點她的發頂。
“那就別紅眼。”
沐晴抬起頭，眼裡全是霧氣和溫泉水光。
“我沒有。”
楊紫嫣在巖壁邊看不下去了。
“包完沒有，輪到我了嗎？”
秦衍起身走過去。
“你剛才不是不急？”
楊紫嫣把領口往旁邊拉開些，露出肩上固定好的紗布。
“我現在急了。”
秦衍蹲下檢查她肩傷，指尖掀開紗布邊緣，碰到頸側那塊沒被藥膏覆蓋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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