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從書房出來後的第二天，沐晴送藥的方式就變了。
以前她把藥塞到秦衍手裡，最多紅著臉叮囑兩句就跑，現在她會坐在旁邊，看著他把藥吃完，再把水杯拿過來檢查，確認他真嚥下去才肯放人。
秦衍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公司合同，看著沐晴第三次盯住他的嘴。
“小師妹，你現在查藥比機場安檢還嚴。”
沐晴把空藥盒收進小袋子裡。
“你有前科。”
秦衍看她。
“我什麼時候藏藥了？”
沐晴把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南疆的時候，你把補能藥省給楊紫嫣，瓶山的時候，你把淨毒針省給蘇念，長白山的時候，你連止血藥都能少打一支。”
楊紫嫣從訓練室門口探頭。
“這事我作證，他確實不做人。”
蘇念端著咖啡從吧檯路過。
“醫療組繼續，我支援執法。”
林雪薇頭也沒抬。
“建議建立用藥登記表。”
秦衍把合同合上。
“你們要不要順便給我戴個電子腳環？”
顧清寒坐在工作區整理硬碟證物，接得自然。
“技術上可行。”
秦衍看向她。
“顧清寒，你變了。”
顧清寒把硬碟放進證物袋。
“工作建議。”
沐晴聽著大家說笑，臉紅卻沒有退，她把新的藥包放到秦衍身邊。
“明天早上也要吃，我會看著你。”
秦衍拿起藥包。
“行，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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