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很強，但赫拉坎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對付一個五階的天選者，赫拉坎帝國自有辦法。”
“陛下——”
“聖堂真正想要的，不是消滅張玄。”赫拉坎皇帝轉過身，目光如刀。
“聖堂想要的，是借消滅張玄的名義，把觸手伸進貝塔星域。”
使者的臉色驟變。
“貝塔星域是赫拉坎帝國佔優勢主導的區域。”皇帝的聲音冰冷：“聖堂想在這裡插一腳，條件開得再慷慨，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所以聖堂的好意，我心領了。”
“陛下誤會了！”使者的聲音陡然拔高：“聖堂絕無染指貝塔星域之意！聖堂要的只是消滅張玄！”
“哦？”赫拉坎皇帝坐回王座，目光淡漠地看著他。
“那聖堂要消滅張玄，為什麼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動手？”皇帝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跑到赫拉坎的戰場上來，說沒有別的心思？”
“張玄現在在貝塔7749星！”使者的聲音急促：“聖堂在貝塔星域的力量有限，但赫拉坎的艦隊就在那裡！聯手是最高效的辦法！”
“條件可以再談。”使者壓低了聲音：“兩百條礦脈、五處補給站……聖堂可以再加碼。”
赫拉坎皇帝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使者，像是在看一個可笑的小丑。
使者終於明白了。
赫拉坎皇帝不是不明白聖堂的誠意。
他只是不想讓聖堂進來。
無論條件開得多高，結果都一樣。
“赫拉坎陛下！”使者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一絲高傲徹底消失了，只剩下陰沉。
“你會後悔的。”
“聖堂不會就此放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遲早有一天——”
他的話沒說完。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王座上一閃而逝。
使者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邊緣燒焦發黑，像是被某種極高溫度的能量瞬間貫穿。
使者的眼睛瞪得極大，嘴唇顫抖著，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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