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體內至尊神格的反噬己經減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光明法則與黑暗法則在他的神格中形成了一個微型的太極，兩者相互制約又相互依存，原本那種撕裂般的衝突感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平衡，像兩條纏繞的蛇，首尾相銜，迴圈不息。
張玄能感覺到，自己距離十三階只差一步。
那層窗戶紙薄得像蟬翼，但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十三階是上位神的境界，意味著他對法則的掌控將達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但現在還差一點。
天道還不夠完整，法則的恢復還需要更多神器的支撐，他需要繼續鍛造，繼續完善這個世界。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從神格深處傳來。
張玄停下動作，閉上眼睛仔細感知。
那波動來自黑暗法則的一側，像是某種回應，又像是某種召喚，很輕，很淡，如果不是他現在對神格的掌控己經足夠精細，根本察覺不到。
他皺了皺眉，又仔細感應了片刻。
波動消失了。
或許是錯覺。
張玄睜開眼睛，沒有再深想，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蒐集材料，儘快鍛造下一件神器。
他轉身向另一個方向飛去。
……
曜日大陸南部，荒漠深處。
莫斯趴在一座沙丘後面，一動不動。
他己經在這裡趴了三天。
風沙將他的身體半掩，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遠處的一個方向，那裡的空氣扭曲變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高溫下蒸發，但溫度並不高。
扭曲的區域比三天前大了不少。
渾濁的氣息從那個區域不斷滲出，向西周擴散，莫斯能感覺到，那種氣息與他之前在幽冥位面感受到的魔氣同源，但更純粹，更濃烈。
三週前他第一次發現這裡時，渾濁的氣息還很淡薄，只是偶爾能感覺到一絲，但最近，那氣息的濃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現在己經濃到讓他的皮膚感到刺痛。
更讓他不安的是，那些渾濁的氣息不再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地擴散，而是隱隱朝著某個方向匯聚。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它們。
莫斯不敢靠近。
他只是十一階下位神，在徵南將軍府的編制裡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斥候，他的任務是監視和彙報，不是送死。
他又觀察了片刻，確認那個扭曲區域沒有繼續擴大，才悄悄後退，消失在風沙中。
他要把這個訊息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