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法柱的法力密度你們看到沒有？白色的，但是密度比秦烈的雷光高了一截。”
秦烈躺在碎石坑裡，一動不動。
他父親坐在看臺後排，雙手攥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張玄收回手，轉身走下擂臺。
走了幾步，他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秦烈一眼。
“你說三招。”
三個字。
他轉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場迴圈賽在半個多小時後開始。
張玄的對手叫方旭，十階初期，昨天在他的賽區裡贏得不算出彩但也沒輸過一局。
方旭看到秦烈被轟下臺之後，打法變得極其保守。
每一招都留著三分力防守，不敢往前壓。
張玄跟他打了二十多個回合，最後一掌拍在他肩膀上，把他打出了擂臺。
方旭從臺邊爬起來，看了張玄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迴圈賽第一天打完，張玄兩場全勝，積兩分。
他回到小院，關上門。
院子裡有一張舊板凳，他坐在上面，閉眼調息。
身上的小傷不需要處理，不到十秒就恢復得乾乾淨淨。
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前停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了。
韓錚走了進來。
他沒有敲門。
韓錚走到院子對面，靠在牆上，看著張玄。
“覺得今天的對手太弱？”
張玄閉著眼：“秦烈不弱。”
“我沒說秦烈。”韓錚的聲音很平，“我說的是你。你打得太隨意了。”
張玄沒有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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