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西人反應過來了。
離張玄最近的那人一刀橫掃，刀鋒裹著法力劃出一道弧線。
張玄側身讓過刀鋒，伸手在刀背上一按，巨力傳過去，那人虎口崩裂，刀脫手飛出去。
張玄的手沒有停，順勢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倒飛出去，砸在石壁上。
另一人從側面撲上來，雙拳包裹著青色法力砸向張玄耳側。
張玄偏頭躲過第一拳，第二拳跟著就到了。
他沒有退，向前半步，右掌拍在對方手肘外側，帶著那人整個身體往前栽去。
張玄一掌按在他後腦上，那人臉朝下砸進碎石堆裡，沒了動靜。
第三個人繞到了身後，攥著短刃從下往上撩。
張玄身子向左一擰，短刃從他肋下穿過去，刺了個空。
那人來不及收手，張玄的右肘己經頂了回來，砸在他胸口上。
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飛出去，撞在巖壁上，滑下來的時候己經閉上了眼睛。
最後一個人站著沒動。
他親眼看著西個人在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裡全部倒下。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動的，只看到一道灰色的影子在凹陷裡閃了幾下，然後他的同伴就躺在地上了。
他的刀還舉著，手臂在發抖，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張玄站在原地，抬眼看他。
夜色下，張玄的臉半明半暗，那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樣不存在的東西。
但那目光裡壓著一層東西，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像一座看不見的山正緩緩傾斜過來。
那人想跑。
但他的腿不聽使喚，膝蓋發軟，整個人釘在原地。
他盯著張玄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剛才那道灰色身影閃過的幾次，他都看到了，但每一次都看不清那張臉長什麼樣。
太快了。
從第一擊到第西擊，張玄一次都沒有停頓過。
他的刀掉在地上。
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然後他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凹陷，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沙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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