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疾馳,一直到宮門口被攔下,一行人步行入宮,卻在宮門口看見傳聞中被下詔獄之人。
“帥爹爹,小冷!”
一路上擔驚受怕好久,見到人,柳小暖最先按捺不住,衝了過去。
謝司衡一身錦衣,邊緣摺痕明顯,立在原地,巖巖若孤松,除卻因失水而乾裂的薄唇,絲毫未見他身上有受過一夜牢獄之災的痕跡。
謝小冷拉著他的手,同他站在一處,不遠處還站著五王爺與柳芯,想來幾人是一同出來的。
柳昭快步走至謝司衡身前,甚至不顧宮門尊卑,幾番打量,見人無大礙,才終於放心下來。
“聽聞掌司犯了聖怒,原還想同米博士一起上訴陳情,未曾想掌司吉人自有天相,倒是屬下多慮了。”
事出不過一日,此時能來,怕是得了訊息便尋人入宮來了。
平日那些趨炎附勢之徒都不見蹤影,一介沒有官身的女仵作,還有手無實權的校書郎,在不知實情的情勢下就敢長驅入宮面刺聖上,也不知是無知還是無畏。
謝司衡搖了搖頭,心口卻不自主地溢位幾分難言的暖意。
謝小冷撒了他的手,與柳小暖湊在一處嘀咕。
“早知道我就晚點和爹爹出來了,爹爹要是親眼看見孃親救他,咱們說不定馬上就能相認了。”
是啊,他們還得瞞這秘密瞞多久,爹爹和孃親才能在一起啊!
想到方才見過的柳小白,柳小暖滿腔苦悶,兩人四目相對,雙雙嘆了口氣。
“這丫頭好沒規矩,誰不知攝政王只有小世子一個孩子,她不僅直呼世子名諱,還喚王爺為‘爹’,也不知是天真無邪,還是有人蓄意為之、教女無方。”
柳芯的聲音從一旁飄來,氣氛登時變得冷凝。
說她倒也就罷了,藉由小暖對她含沙射影,柳昭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側妃此言差矣,小暖與世子青梅竹馬交情懇切,此處又非公堂朝會,私下稱呼若也值得側妃上綱上線,是否刻意為難?”
此言一齣,反顯得柳芯肚量極小,無端生事。
柳芯一時氣急,還欲再辯,謝司衡冷冷一眼掃來,駭得她竟一聲都未敢發出。
“本王私事,還無需旁人置喙。五王爺,好好管教你的側妃。”
兩方人不歡而散。
……
五王爺二人先出的宮闈。
一路上,柳芯都戰戰兢兢,今日讓五王爺當眾丟了面子,眼下五王爺待她愈溫和,便愈讓她畏懼之後的懲罰。
一直到上車前,五王爺都未發一言。
“王爺!”甫一上車,柳芯便發出一聲驚呼。
一隻冰涼的手探進她的裡衣,在她腰上游走,或輕或重地揉捏著,時痛時癢,不知下一秒是狠手還是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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