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忽然響起了一道十分急切的聲音,大叫道:
“來人啊,走水了,架閣走水了!”
這道聲音打斷了玉琴思緒,讓她渾身一顫,滿腦子都只剩下了被人發現的惶恐了,下意識轉身就往外跑。
她對大理寺的結構實在不熟悉,頭跟蒼蠅一般轉了半天,迎面撞上了一個前去救火的衙役。
“你是何人?”
玉琴根本無心搭理對方,滿腦子只有跑出去就得救了。
“縱火者在此!”
身後的響聲愈發洪亮,如同急促的鼓點一般,讓玉琴心情愈發焦急,她越想跑就越被絆住腳步,最後腳下一時不察,竟然一腳踩在了裙邊。
一下摔了個人仰馬翻,身後的追兵們也跟了過來。
一隻有力的手摁住了玉琴臂膀,讓她疼得一聲嘶氣。
“還想往哪跑?”
玉琴微微閉上眼睛,滿心都只剩下被發現的絕望。
這下不光沒救出家人,就連自己也栽進去了。
……
一早,柳昭才同柳小暖到了懸鏡院,便瞧見謝司衡和廬陽一前一後要往外走。
柳小暖大大方方的把手裡吃了一半的定勝糕往外一遞:“帥爹爹,吃糕嗎?”
謝司衡搖頭拒絕。
“發現線索了?”柳昭問,從荷包裡掏出奶疙瘩。
廬陽搖頭,轉頭看了看謝司衡,不知當說不當說。
伸手自然拿過柳昭手裡的奶疙瘩,謝司衡薄唇微啟:“方才有人來報,大理寺昨夜抓住一個意圖往架閣縱火的嫌犯。”
柳昭立馬來了興致,調轉腳步,跟著謝司衡和廬陽一道往外走。
滿京城都盯著兩府並查,這個時機太敏感,很難說是不是有人故意要縱火,做些什麼。
“嫌犯的身份查出來了嗎?是血月盟還是別的?”柳昭又問,側頭看謝司衡。
“……”謝司衡罕見地頓了頓,而後才回答柳昭的問題,“是樓硯辭家的那個侍妾。”
“玉琴?”柳昭立刻反應過來,有些驚詫地反問。
謝司衡“嗯”了一聲:“目前只知這些,剩下的還得去了大理寺才知道。”
柳昭和柳小暖也不說話了,一行人腳程極快的去了兩街之外。
昨晚發生了大事,大理寺全府戒嚴,就連門口守衛都比往日多了兩倍之數,還有人不停沿著外牆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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