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喬落湊在謝莫池懷裡膩歪了兩下,到了要用晚膳的時候,她才道:“臣妾效仿家鄉做法,釀了一些葡萄酒,今日還請陛下品鑑一番,嚐嚐臣妾的手藝。”
走出大殿脫離謝莫池的目光,珂喬落才驚覺出了一手心的汗。
她不敢耽擱,到小廚房拿出釀酒的木桶,從袖口取出一隻瓷瓶,將裡面的東西灑進酒中。
這一味合歡散乃是女真秘藥,沾染此物之人,便會情慾大發,即便是再無心無情之人也難抵藥力。
她本不想用這個,都是謝莫池逼她的。
到殿內,珂喬落便不停給謝莫池灌酒,酒過三巡,小皇帝眼神迷離,愣愣地瞧著她,呼吸急促,渾身更是滾燙得嚇人。
珂喬落湊上前去,紅唇輕輕印在謝莫池唇上,一息時間便迎來如疾風暴雨般的深吻。
謝莫池反手抱著珂喬落,將她扔進紅鸞帳內,薄薄的紗簾遮不住一室春光。
一月後。
珂喬落茶飯不思,嘔吐不止,且消瘦了不少。
起初侍奉的宮女也都以為是酷暑難耐所致,但見情況嚴重,趕忙叫了御醫來診脈。
御醫懸絲診脈,神情凝重地診了一刻,珂喬落躺在榻上,有氣無力地問:“能否看出本宮這是何病症?”
御醫忽而神情大喜,站起身重重跪在珂喬落面前,磕了個響頭:“恭喜淑妃娘娘,這是喜脈啊!”
隨侍宮女也面露喜色,轉身從妝奩中取出一片金葉子放在御醫手中:“再探一遍,須得確定萬無一失。”
重診一遍脈,御醫依舊堅持說是喜脈。
珂喬落也喜悅極了,抬手又讓宮女賞了兩顆金瓜子,送他出宮。
不出一個時辰,珂喬落有孕的訊息便傳遍了宮闈。
謝莫池得知此事,撂下奏摺便去了福寧殿。
珂喬落還想撐著身子起來,被謝莫池一下摁住,眼神溫柔地瞧著她的肚子:“愛妃不必起身。”
童遷笑道:“陛下一聽說淑妃娘娘有孕,撂下政務便來了。”
“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謝莫池高興得眉飛色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抒發。
他抬抬手:“即刻著人修書告知契丹,讓他們也同朕一起樂一樂。”
“把陛下高興的,還沒生出來,不知道是皇子公主呢,若只是個公主,豈不是空歡喜一場?”珂喬落打趣道。
謝莫池神情肅了肅,格外認真:“只要是朕的孩子,無論皇子公主,都是天底下最尊貴的!”
他一高興,便命童遷吩咐下去,大賞六宮,人人有份。
僅僅只是如此,謝莫池猶覺不夠,當晚,一封聖旨便送到了福寧殿。
珂喬落升為貴妃,掌貴妃寶印,管理六宮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