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看了一會,玉琴沒想起這叢花的來歷,又擔憂誤了時間,讓紅葉起疑心,匆匆連莖帶花薅了一把,藏在衣袖中以作標記,起身趕緊朝著花園那頭跑去。
跑到紅葉守著的偏門,玉琴額上汗淋淋的,脂粉都被浸出了一道汗跡,順著小臉流下去,又沒入衣裳裡。
“怎麼這麼長時間?”紅葉擰著眉頭問了一聲。
玉琴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時間長了沒回來,一時竟想不起東西放在哪兒,耽擱我時間尋了好一會兒。”
“找到了?”紅葉問。
玉琴憂心她繼續追問,搖搖頭:“實在尋不著了,日後再說吧。還是先辦王妃的事要緊。”
紅葉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同她走到王府外頭:“那柳昭不是個善茬,你做此事之時,千萬不得有半點馬虎。”
好歹有多年相伴的情誼,紅葉真心實意地為玉琴好,只見眼前之人眼眸微閃,忽而伸手抓住了她。
“好紅葉,實不相瞞,上次被關進大理寺,我連半條命都快沒了。不是有幸得了樓夫人賞識,只怕少爺早就厭棄我,將我趕出府中……叫我一人去做這事兒,我實在怕敗露。”
紅葉眉頭一跳:“那你是什麼意思?”
玉琴楚楚可憐:“不若你同我一起,不要你動手,只要你在一旁看著,給我壯壯膽子便好。”
這個要求實在大膽,玉琴的聰明勁在這時候冒出來了,她知道在柳芯面前提要求必不會被應允。
紅葉跟她一樣做奴才,才最明白她的處境。
“這怎麼行?”紅葉想也不想便拒絕,“王妃跟前,如今只我一人貼身伺候,若是我不在跟前,王府裡有個急用的時候,王妃連個真心的人都找不到。”
玉琴睜著水濛濛的眼睛看了看紅葉,兩滴清淚就在眼眶中打轉,看著好不可憐。
“我同你一樣是從王妃身邊走出去的,王府裡沒個正頭主子,除去王爺,便是咱們家王妃最大,闔府上下幾百口人,那麼多奴才,還能沒一個堪用的?”
眼淚啪嗒一下,不偏不倚落在紅葉手背上,燙得她縮了下手。
“就當是我求你可憐可憐我。我全家都在王妃手中捏著,我還能插著翅膀飛了不成?”
興許是推己及人,紅葉看玉琴可憐,想到自己身上也難受。
她與玉琴,又有何不同?
都是出來討生活的,紅葉一想到玉琴阿弟的遭遇,心頭又生出幾分同情。
心一軟,這嘴就軟了。紅葉心頭一熱,拍了拍玉琴的手,咬牙才應下了她:“成,你先去認認路,要動手的時候我陪你一起。”
得了紅葉的應允,玉琴高高興興地點頭,雀躍地轉身離開,走出這條街,立馬著急地朝著滇食坊趕去。
滇食坊正是夜食人多的時候,店裡忙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玉琴擠進去,轉了好幾個圈才看到謝司衡。
“王爺,廬大人,我有急事要說!”她急忙叫謝司衡與廬陽。
柳小暖人小機靈,聽見聲音也把謝小冷拉了出來,湊在跟前聽熱鬧。
柳昭在後廚忙著備餐,實在抽不開身,留也沒多長時間停留,玉琴便把柳芯的吩咐先給他們一說。
話說完,謝司衡靜默了許久,等得玉琴焦心極了。
”。證為死拼意願琴玉,話句一爺王要只“:道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