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聞言點點頭。
她也只知道兕子出現和消失，不過想來應該是這樣。
“觀音婢，當時兕子的情況就和麗質所說無差，只是不知道這次多久回來，”李世民面露思索。
“等兕子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她，咳咳咳……”
長孫皇后突然又開始咳嗽，李世民見狀有些擔心，剛想出言詢問。
“咳咳咳……咳咳咳……”
“快去！速速請御醫！”
“阿孃！”
“阿孃！”
李世民和李麗質輕輕扶住長孫皇后，把她輕放在小公主的床榻上。
城陽公主站在床榻前強忍著淚水，但死咬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幾位御醫飛速趕來，“陛下！臣……”
“還不趕緊去給皇后治病！”李世民聲音陡然提高，這都什麼時候了。
幾位御醫立刻開始在榻前一陣忙前忙後。
突然，其中一人，滿臉絕望上前跪下：“陛下，皇后己經用完藥，但……”
“若是皇后有事，你等通通陪葬！”李世民怒氣上頭。
長孫皇后在榻上輕輕搖頭，“咳咳咳……二郎，不可如此……”
“觀音婢，別激動，朕都聽你的！”李世民連忙上前安撫長孫皇后。
“二郎，生死有命，咳咳……豈非人力能改變。”
“好好好，觀音婢，別說了，朕都聽你的，只希望你好起來。”李世民眼眶開始微微泛紅。
突然，一道奶音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阿孃，阿耶，阿姐，二姐，系幾肥來啦～”小公主一落地站穩，就扯著嗓子喊到。
“兕子……咳咳……”長孫皇后想起身，再看看小女兒，深怕是最後一面，但沒有力氣起身。
“阿孃！尼腫麼啦！嗚嗚嗚～”小公主見狀，立刻哭著衝向長孫皇后。
李麗質眼疾手快，把小公主抱起。
她擔心小公主力氣過大把阿孃撞著，也怕小公主看見阿孃離開，沒注意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小公主臉上。
李世民上前把哭累的城陽抱起。
他內心難受，但也不想讓兩個小女兒過早就接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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