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子一別後,有十幾日未見了。
席千悅笑道:“這回覺得祈六公子面色紅潤,身子可大好了?”
祈承運頓了頓:“確實大好了。席大小姐光臨,可是來用飯的?”
“說來慚愧,祈六公子是我的至尊客人,我卻一直未曾親自招待。這不,為了維護你這大客人,且你到生辰了吧,我送上一禮,不成敬意。”
席千悅遞上扇子,祈承運果然喜歡。
“這‘疾風知勁草’可是無悟先生所題?”
“正是。”
“這扇子如此珍貴,你卻願意忍痛割愛。我也該送件合你心意的大禮才行。”
席千悅連忙推拒,殊不知祈承運已經在心裡默默琢磨著該送什麼禮了。
掌櫃極有眼色,已經命人送上一桌精緻飯菜來,席千悅吃得高興。
“你這酒樓這麼大,做的都是權貴大生意,想來盈利頗豐。我那鋪子,到底小了些。”
祈承運連忙鼓動她:“若是席大小姐願意,可以與我合夥。”
席千悅心思一動,她倒是能貢獻出很多菜譜,她若是入股這間酒樓,更是躺著賺錢。
但她又覺得太過佔便宜。
祈承運看出了她的猶疑:“我這酒樓已經許久未出新菜了,若是你能送個好廚子來,或是出些菜譜,就算是出大力了呢。”
席千悅又給自己做了些心理暗示,說來說去,自己在這就像做一場大夢。
到時反正是要回到現實生活中去的,這裡的一切,都只是書裡的故事而已。
一個正常人,就算對書裡的情節入戲,也很快會出戲的吧?
這裡的一切,都是虛構的。
為何不大膽一些?
席千悅打定了主意:“如此甚好,我可以提供新的菜譜,就當作是我以技術入股。分我一成利就行。”
祈承運很明顯看到席千悅的臉色變換,不知為何她忽然同意了。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就是好事。
“一成利太少,不如分你兩成利。”
席千悅連忙拒絕:“不行,我只是出幾個菜譜,一成利已經很多了。”
兩人談妥了,又天南地北地談起其他。
席千悅並沒有忘記正事,打探道:“那位白姑娘去哪兒了呢?”
原本她是應該這樣問的:白姑娘不見了,與你有關嗎?
但是她還是留了些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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