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賽有些驚訝:“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陳妄說:“喜歡啊，喜歡到為了你給所有人簽名，可你這個小壞蛋非要吊著我，就是不肯找我要簽名。”
顧賽沉默了，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陳妄罵人太兇，他怕被罵。
顧賽摟著他脖子問：“那後來你怎麼確定……我喜歡你？”
被陳妄帶去開房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陳妄，迷迷糊糊就被睡了。
陳妄答得理直氣壯，毫不遲疑：“你對我笑啊！你笑了，不就是喜歡我嗎？”
顧賽：“……？？？”
他試圖講道理：“我對很多人都笑過啊，比如程季，比如米柒，還有導演……”
“那不一樣。”陳妄斬釘截鐵，邏輯自成一派，“你對別人笑，是禮貌，是客氣。但對我笑……”
他湊近，鼻尖蹭了蹭顧賽的，聲音壓低，帶著得意和篤定，“那就是勾引我，只要我。”
顧賽哭笑不得，這人的腦回路真是……永遠自信放光芒。
他剛想反駁，陳妄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更兇，帶著點宣告主權的霸道。
“反正我不管，”一吻結束，陳妄喘著氣，耍賴道，“你笑是你的事，怎麼解讀是我的事。”
顧賽看著他明明俊朗非凡，卻一副“我老婆笑一下就是愛我”的臭屁模樣，心裡那點無奈全化成了軟綿綿的甜。
他踮起腳，主動在陳妄唇角親了一下，小聲說：“行吧，解讀權歸你。”
陳妄頓時心滿意足，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從衛生間出來，顧賽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嘴唇也有些明顯的紅腫。
兩人剛轉過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關煜嘉。
關煜嘉顯然是特意等在這裡的。
他的目光先是在陳妄和顧賽緊握的手上停留一瞬，隨即死死盯著顧賽微腫的唇瓣，眼底的嫉恨幾乎要噴薄而出。
陳妄一看到他，眉頭立刻蹙起，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你怎麼在這兒？”
關煜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臉上的扭曲，擠出一個自認為得體實則僵硬的笑容。
“妄哥，我就在隔壁劇組拍戲，聽說你的新劇今天開機，特意過來看看你，給你道個喜。”
陳妄連眼皮都懶得抬，拉著顧賽就要繞過他：“我長這麼好看，想看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妄哥！”關煜嘉急聲叫住他，看了一眼顧賽，問道，“妄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自己十分信任甚至很在乎的人，其實一直在騙你，把你耍得團團轉，當猴一樣耍，你會怎麼做？”
顧賽被關煜嘉看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關煜嘉心中冷笑:哼，還挺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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