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主動的話,外人說破天也是枉然。
李俊在有些事情上堅持必須元元本人同意這一準則,也是一個道理。
他不同意的話,李俊就會選擇放棄,不然容易起反效果。
元元見李俊不像開玩笑,於是表情也認真了一些:“你具體是什麼想法?”
“你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嗎?咱們就試試從一個服裝設計師開始。”
李俊解釋起來。
“你自己設計,製作,然後以你自己做為模特,對這套衣服進行展示。”
但元元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兒,連忙道:“流程是沒問題,但一旦我穿上女裝之後,之前的問題還是會存在啊。”
“在稽核越來越嚴的情況下,限流我可能都不想理了,但封禁還是會和以前的判定一樣,甚至更嚴厲。”
“不會因為你穿的是自己製作的女裝,平臺就不會判定你是男人穿女裝,這個根本問題還是並沒有得到解決,或者說避免的嘛。”
或許是覺得想要首接解決這個問題也實在太難為人了些,元元換了個詞。
李俊立刻點頭道:“你的理解是很好的,不要想著一開始就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能夠避免就算成功。”
“但你對封禁有一個判斷誤區,那就是到底是政策指明要封禁你或者說你這種表演形式。”
“還是說只是平臺為了避免風險,而對政策性的導向進行自我解讀之後的層層加碼。”
元元思考了一下,雖然李俊說的兩種情況確實有區別,但對他一個主播來說,實際上是沒區別的。
平臺說封就封,就演算法律法規沒說不允許,他也沒辦法拿這些條款懟平臺的臉。
“這,也沒多大區別吧?”
他遲疑的看著李俊,相信李俊能聽懂他的意思。
“對你的處境現狀來講是沒什麼別,因為你只是在做那個捱打的人,但是對事情的性質判斷,就有很大的區別。”
“換句話說,封不封的我們另談,但是打嘴皮子仗的時候……”
“一個是違反了大夏政策法規或者再險惡點說倡導了不良的社會價值觀,一個只是平臺規則不允許,性質天差地別。”
李俊要先跟元元將根本問題給掰扯明白,不然元元做不到有信心去做什麼事。
在他眼裡,不被“官方”允許,就己經是不可逾越的門檻,他別說信心了,就連去破局的慾望都沒有。
如果不將他心中的這層疑慮給打破的話,即便他覺得有些東西可以一試,但也會覺得自己違規了,先天的從心理上就有弱勢。
李俊恰好跟他是一個完全相反的人,他遵從只是因為他選擇遵從,從沒說過自己必須遵從。
不同的家庭背景、成長經歷,甚至時代氛圍,造就的兩代人思想確實是有鴻溝的。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以一個服裝設計師的身份來展示自己的作品,至少能保證我脫離一點現在這種純粹靠女裝來博眼球的,不利的……輿論低位?”
元元還是有思考的,他從李俊的字句中能夠體會到李俊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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