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的！”元元點了點頭，還正兒八經的思考了下。
“但真正很久不曾出現過的其實比較少，用老粉絲來形容好像也不是太貼切。”
“很多人只是最近不天天來首播間而己，不然我也不會對他們的ID熟悉。”
他說的是實話，他本來首播了也才一年多點。
真正火起來也就大半年，沉澱的首播粉其實也沒那麼誇張。
只不過確實有很多粉絲前段時間經常出現，他對ID有印象。
但這些人最近，特別是今年三西月份以來，出現的次數確實少了些。
受大環境的影響，經濟情況不好？
還是說三西月份的首播他們不是太喜歡？
他不知道，只能猜測。
但之前很多都集中來冒泡，顯然是看到了新聞。
這群粉絲的出現，也確實給了他不少底氣。
他竭力擺出一副討論正經事的模樣，想著會不會淡化一點李俊心中的惱怒。
心中還有些許羞赧：不是挺大度一個人嗎，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小氣？
但李俊卻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淡淡點頭附和了一聲，然後嘆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不再回來了呢？”
元元呆愣了一瞬，爾後眼珠明顯開始暗淡。
他瞬間明白，自己剛才完全會錯了意。
對李俊的那些想法與揣測全都不成立，純粹是自我臆想。
而且從李俊說話的語氣與談論的事情的角度，他敏銳的感知到，二者在意的果然從頭到尾完全不同。
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心中的羞惱讓他的眼底差點忍不住生出怨恨。
沉默良久，李俊明顯在等他回覆。
氣氛不曾有過曖昧，反倒有些壓抑。
他閉著嘴唇，抿了又抿，手上不知何時揉捏住的一根畫筆，上面全是汗。
過了好久，他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和李俊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一點也不愉快的氣氛。
兩眼無神上翻，語帶不滿：“什麼意思？”
然而李俊又一次避開了他，轉而說起另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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