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死亡刀客沒有聽說過,而且又見家丁還一副猶猶豫豫地樣子,說不定有什麼問題,連忙催促一聲。
家丁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位死亡刀客戴著一副面具,不肯真面目示人,而且看起來也很年輕。”
趙長河懂了,這是怕引狼入室,不過一想到對方若真是春情公子假扮,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並且時刻能注意到,也比其一直不露面強,於是連忙出去親自相迎。
……
死亡刀客自然是陸明化名,之所以出手相助,不是因為看上了報酬,說實話,罡氣境的報酬,對他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只是偶然聽說了趙家小姐的遭遇,怪病纏身,天才隕落,並被斷言活不過十八,現在又被人盯上。
所以動了惻隱之心,隨手幫一幫。
而之所以隱藏境界,也是不想將人嚇得不敢來,不然他一走,對方又來犯事,也是白忙活。
“雷元兄,聽說你的雷元手已經練到極高境界,更是領悟出了雷之意境,只怕距離霸主層次不遠了吧?”
擂臺周邊有一高臺上座,任何罡氣境後期登臺,都不需要怎麼比拼,就會被恭敬地請上來。
現在裡面有三人。
一個腰纏寶劍,面色蠟黃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茶杯,對著另一人問道。
被其相問的也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嚴肅,太陽穴鼓脹,一看就是功力高深之輩,聞聲他拱手回道:
“還差一線,不過對上別的霸主不敢說,對上春情公子這個採花淫賊,還是有幾分把握。”
他故意在“採花淫賊”這幾個字上加重幾分,並不經意地掃向一直戴著面具的陸明,見其沒什麼反應,才無奈地收回目光。
“差一線只怕是雷元兄自謙的說法,在下不才,自忖秋雨劍法已經達到一定火候,與雷元兄配合,定能留下那個淫賊。”
秋雨劍客微微一笑,其後轉頭望向陸明道:“這位兄臺號稱死亡刀客,不知修煉的何種刀法?”
其話中試探之意明顯,顯然也和雷元手一樣,對陸明頗有懷疑。
陸明並沒有因為懷疑就生氣,他的心胸還沒有那麼狹隘,說起來,他們不懷疑才不正常。
於是閃電般地拔出了許久沒用的下品寶刀,只見一陣刀光瞬間充斥整高臺,讓兩人誤以為他要動手,嚇得立刻站起,想要還擊。
只是這陣刀光來得快去得也快,陸明的寶刀已經歸鞘,好似從未動過一般。
就在兩人不明所以之時,就陡然瞧見他們三人中間的那盆綠植,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
“這莫非是死亡意境?”
兩人頗為震驚地望向陸明,要知道意境也是有強弱難易的,現在對方的刀法中竟然含有死亡意境,可是極不多見。
也難怪自稱死亡刀客,算是名副其實。
“看來是我等誤會了,先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經過這一手,二人也算是相信陸明並非春情公子,畢竟這一手一看就是絕學級別,而與春情公子的絕學可謂是風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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