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看到林浩的時候，認不清形勢的他以為看到了救星，他顧不上旁邊站著的警察，撲過去兩隻手死死抱住林浩的小腿。
“豪哥！你救救我！我現在可是你的人啊！他們查到我，肯定也會查到你！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林浩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李衛國，眼神跟看一坨狗屎沒什麼區別。
他抬起腳，踹在李衛國胸口上。
“李衛國，你別他媽的胡說，自己做的事情，別賴在我頭上，你的犯下的惡事跟我林浩有什麼關係？”
李衛國癱在地上，嘴巴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終於聽明白了，從頭到尾，他就是一顆棋子。
報紙是林浩花錢登的，把杜秀蘭的事情說出來，也是林浩安排的，但所有的髒活，全掛在他李衛國名下，林浩的手乾乾淨淨，一根毛都沾不上。
用完了，一腳踹開。
跟他當初對李衛軍做的事，一模一樣。
李衛國和王倩進去了。
這回進去，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盜竊，判了一年，還能立功減刑。
這次是故意殺人未遂，雖然人沒有死，但己經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加上累犯的加重情節，馬警官和檢察院那邊的人通了個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句：“這案子，往重了辦。”
往重了辦是什麼意思？幾年起步。
省公安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從天花板上首射下來，照得人無所遁形。
李衛國涕淚橫流，手銬冰冷地鎖著手腕，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不是我！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他哭喊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是林浩！都是那個豪哥乾的！他說我弟弟不懂事，就想找人嚇唬嚇唬他，讓他別來省城惹事！我就是帶了個路，我哪知道他們會下死手啊！我是被他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馬警官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冷冷地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李衛國見狀，哭得更兇了，拼命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威逼利誘的無辜者。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就是個跑腿的，哪有膽子幹這種事！”
隔壁的審訊室裡，王倩也在上演著另一齣戲。
她沒有大哭大鬧，只是縮在椅子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掉，看著既可憐又無助。
“警察同志……”她用沙啞的嗓音開口，每個字都透著委屈，“我……我能怎麼辦？衛國他……他早就看他弟弟不順眼了，自從知道我婆婆……知道杜秀蘭發了財，他就跟瘋了似的，天天唸叨著家產都是他的，說李衛軍是個廢物，不配跟他分。”
她抬起一雙淚眼，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做筆錄的年輕警察，“是他策劃的，是他一步步把李衛軍騙到那個死衚衕裡的，我勸過他，我說那是你親弟弟，你怎麼下得去手！可他……他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多說一個字，就打死我……警察同志，我也是個女人，我害怕啊……我真的是被他逼的！”
一番話說得梨花帶雨，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儼然一個被丈夫脅迫的受害者。
一個小時後，審訊暫告一段落，李衛國被押出審訊室，正巧在走廊裡碰上了從另一間出來的王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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