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祥在香港找熟悉歐洲貿易的律師事務所，按正規流程辦外資手續。”
杜秀蘭合上電腦，“回香港後把護照和商務簽證辦齊，坐飛機正規入境，把明面上的手續做紮實。”
查完所有需要的工業區地址與技術公司名錄，杜秀蘭在賬本第一頁寫下兩個字：德國。
兩人離開網咖回到小巷，穿過空間，重新落腳在八西年德國貨場的木箱後。
貨場的冷風吹過來，遠處鐵軌上傳來貨車的轟鳴聲。
李衛梅抱緊手裡的筆記本：“回香港後，我馬上讓張祥把律所名單和簽證材料整理出來。”
“陳志強那邊也打個招呼，讓他準備兩套控制模組的測試標準。”
杜秀蘭把現代買來的外套隨手扔進空間的櫃子裡，拿回那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換上，隨便扣了兩顆釦子。
李衛梅看著她這番操作，忍不住問：“回去還得穿這身？”
“廢話。”杜秀蘭理了理領口，“八西年的德國，你穿件二零二六年的衝鋒衣上街？生怕別人不把你當妖怪抓起來？”
“那咱們明天怎麼辦？”
“明天繼續看廠房，後天回香港辦護照。”
“然後呢？”
“拿著護照，買票坐飛機，光明正大來德國找廠子。”
“您打算首接租？”李衛梅在小本子上記了兩筆。
“先談談看，能租就租，不能租就換地方。”
“萬一對方死活不肯租給外國人呢？”
“那就找當地人合夥。”
“當地人不可靠呢？”
“合同寫清楚，拿規矩壓死他。”
“要是合同也不可靠？”
杜秀蘭把藍門拉開一條縫，回頭瞥了她一眼，“那就換律師。德國不行換法國，總有隻要錢不要命的，我不信錢砸不出一條路來。”
李衛梅抱著筆記本跟上去。走出幾步，她又想起個事，“媽，歐洲的律師是不是特別貴？”
“貴。”
“翻譯呢？”
“也貴。”
“廠房呢？”
“更貴。”杜秀蘭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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