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徐曉這麼說,馬俊峰感覺自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沒造成任何傷害。
明明你十一歲就進數競省隊了,竟然還說自己沒什麼天賦?
那到底什麼樣才算是有天賦?
非要7歲就自學微積分才算嗎?
「好一個沒什麼天賦。我跟你也沒什麼可說的了,走吧走吧。」
無奈之下,馬俊峰也索性放棄了對徐曉的挫折教育,難得的在學生面前吃了癟。
「馬老師……好像也沒有那麼嚴厲啊。」
從辦公室出來,徐曉依然不太理解,到底為什麼馬俊峰會把何慕舟說哭。
或許是因為自己兩世為人的經歷,才讓他擁有遠超高中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吧。
跟十幾個學生一次聊過之後,馬俊峰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明天上午我們進行摸底考試,題目難度基本等同於國決前三道題。
「摸底考試只是為了瞭解你們目前的真實水平,以便針對性的制定集訓計劃。
「就算你們一道題也做不出來,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批評你們,這個你們可以放心。」
這次馬俊峰倒是溫和了不少,說完這些,便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格外的沉默,似乎依然沒有從被馬俊峰批評的陰影中走出來。
倒是杜遠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彷彿是一個沒事人兒一樣。
「我說你們真不用那麼在意馬老師說什麼。他肯定對每個人都是批評了一下,但我覺得他就是希望我們不要驕傲,他說的那些話我們不用太往心裡去。」
杜遠是四個進入數競省隊的育才學生之一,他的聯賽成績是214分,算是擦邊進入省隊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杜遠對國決的成績看得比較開,不像何慕舟那樣,有那麼大的壓力。
徐曉見狀也附和道:
「我也這麼覺得,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全力以赴就好,不需要想那麼多的。」
何慕舟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他心裡的疙瘩還沒有解開,依然處於情緒低落的狀態。
「對了,我今天跟濱城二十四中的朋友聊了一下,瞭解到了一些資訊。」杜遠說道。
「什麼資訊,你快說吧。」
「就是這次數競聯賽,全省第一的叫陶可為,就是濱城二十四中的。他聯賽的分數是268分,更可怕的是,他今年才高一,是第一次參加數競。」
聽到這個訊息,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驚訝。
畢竟連全省第二的何慕舟,也才只拿了248分而已。
這樣的分數,在全省可謂是斷檔領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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