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卻固執地揪著韁繩道:“我就看看,若是我瞧不出什麼問題,我當下便出宮,不給你和太子殿下添麻煩。”
殷薄煊默了默,忽地俯身扣住了楚星瀾不盈一握的腰。
楚星瀾還沒回過神,人就已經被殷薄煊攬著坐到了馬上。
同行的珊瑚詫異地看著已經到了馬上的楚星瀾:“小姐?”
不是來送請柬的嗎?
怎麼轉身就跟著國舅爺走了?
楚星瀾道:“我先入宮瞧瞧,你回去以後叫武狀元到宮門口等著,若是我要出宮,便讓他來接我。”
她話音剛落,國舅爺便帶著她策馬離開了長街。
兩人入宮之後直奔寢殿,南宮玠雖然不受寵,但身上總歸掛了個太子的名號。太子病倒是大事,御醫們在大殿裡烏泱泱地跪了兩圈,卻誰也沒能看出他的病情到底如何,只能繼續跪著。
殷薄煊面色陰寒地進了大殿,掃了一眼那些不中用的御醫,殷薄煊道:“都給我滾出去!”
御醫們戰戰兢兢地退出了大殿,床邊跪著的福寧連忙上前道:“見過國舅爺。”
殷薄煊道:“玠兒如何了?”
福寧愧疚道:“奴才無用,未能照顧好太子殿下。太子自昏迷後至今未醒,御醫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殷薄煊的臉色愈寒了幾分,他看了一眼身後帶來的人道:“江隱蹤,你來瞧瞧。”
江隱蹤福身上前,替太子號脈。
楚星瀾也走到近前去看南宮玠的情況,從前在她跟前活蹦亂跳的孩子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竟像是睡著了一般祥和。
這時江隱蹤卻抽出了一枚銀針,一下紮在了南宮玠的胸口上。
楚星瀾看著都疼。
可是昏迷的南宮玠卻沒有半點反應。
是真的連閉著的眼珠子多不曾轉動一下。
正常人就算昏迷了,受到針刺這些刺激總會轉一下眼珠子,南宮玠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躺在床上紋絲未動。
就連江隱蹤都覺得驚奇了。
他又抽出一枚銀針,紮在了南宮玠胸前的另一個位置上。
可南宮玠就想是個不知道疼的木頭人,沒有絲毫反應。
江隱蹤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拔出銀針,走到殷薄煊身邊低聲說道:“國舅爺,不是尋常病理。”
殷薄煊道:“什麼意思?”
江隱蹤說:“太子沒有患病。”
殷薄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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