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接,他做的是最纏綿悱惻的事,只是動作並不溫柔。
甚至做這件事時,他始終睜著一雙冰寒的眸子看著她。直到楚星瀾的喉嚨滾了滾,嚥下了他渡過去的那一口水,連帶著將剛才的那顆雪蓮丹一併吞下去。
楚星瀾就算是再昏累,此刻也被嚇了一跳。
她的手不停拍在殷薄煊的肩頭,驚懼地看著國舅爺的眼睛,心都顫了起來。
他在幹什麼?
屋中的人頓時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去看這一幕。
等到楚星瀾終於將藥嚥下去,國舅爺才鬆了口。
他抬頭看著楚星瀾的眼睛,字字沉聲道:“爺今日救你一命,你便是爺的人,這輩子心底都得念著爺。”
楚星瀾錯鄂地看著他,抬手捂住自己剛才被吻過的唇,還沒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
“念,念著……”
一句話才幾個字,她都說的結結巴巴,像是虛弱的說不出東西,又像是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然後殷薄煊轉頭看著江隱蹤道:“藥她已經吃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若是保不住她的一雙腿,你知道該怎麼辦!”
江隱蹤抬頭看向楚星瀾,就算是再惱恨都沒有辦法了。
兩個人總得救一個,國舅爺非要用這個法子來救楚星瀾,他還能怎麼辦?
江隱蹤憤然甩袖,扭頭對孟隨說道:“還跪什麼,備東西,剔肉治傷!”
看著榻上的楚星瀾,江隱蹤氣得想咬牙,卻又無可奈何。但是在給楚星瀾處理傷口之前,江隱蹤還是先給她喝了一碗足以讓人昏睡的麻藥。
楚星瀾昏迷之時,江隱蹤便動刀將她傷處壞死的肉都給剃了下來,染紅的血水一盆盆地往外送,國舅爺冷眼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寸步都不離。
等江隱蹤為她重新上過藥,包紮好傷口,天邊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看著床上依舊在睡的人,江隱蹤淨過手後,對國舅爺說到:“別看了,怕她在剔肉的半中間醒過來,我下了劑猛藥,她至少得午後才能醒。”
殷薄煊抿唇站在一旁道:“她腿上的傷得過多久才能恢復?”
江隱蹤想了想,好不誇張的說:“她這樣的情況,至少得兩月才能下地走路了。”
殷薄煊沉沉撥出一口氣。
江隱蹤忍無可忍,回頭看了他一眼道:“國舅爺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嗎?您不如想想自己冬日該如何熬過去吧!”
國舅爺瞥了他一眼,明明現在他成了危險的那一個,可是國舅爺他老人家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甚至神情還比昨夜剛抱楚星瀾時要輕鬆了不少。
國舅爺他面無表情道:“時也,命也。若是今年冬日爺熬不過去,那也是爺的命。天命如此。”
江隱蹤啪一聲將擦手的白布丟回了盆裡,憤憤然道:“國舅爺怎麼不說她要截腿是‘時也,命也’?噢,到了您身上就成了‘時也,命也’了?”
國舅爺此刻內心十分淡定:“她不一樣。”
江隱蹤問道:“哪裡不一樣?她更有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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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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