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扯了扯身上那一根白色的襻膊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趙玉靨道:“襻膊。”
楚星瀾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對,這是國舅爺的腰帶!”
“噗……”
慕容深猛地被嗆了一口酒,扭頭去看殷薄煊。
他剛才和傅見寒聊天的時候,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熱辣的戲?
楚星瀾道:“我這寬袖不適合投壺,國舅爺便拉我過去,用他的腰帶給我係上當襻膊使,這在玉靨公主的眼裡也能算是作弊?”
眾人紛紛扭頭去看殷薄煊。
國舅爺一臉雲淡風輕地喝酒,一副全世界與爺無關,爺選擇獨自美麗的神情。
但饒是他這幅神情再美麗,也沒能阻止大家發現他一直用一隻手壓著領口不曾放下過的事實。
竟然當眾扯出自己的腰帶給夫人當襻膊使,國舅爺竟然是這麼柔情的人?
楚星瀾走到趙玉靨面前冷笑道:“你到底是不能接受我贏,還是覺得你們晉國使團的人都是傻子?就連精心準備的題目也能輕易被人探聽去?”
趙玉靨噎了片刻,竟然找不出再指控楚星瀾的理由。
但她很快又換上了一臉溫柔的神情,看著楚星瀾道:“我不過就是覺得疑惑才生問,既然國舅夫人沒有舞弊,那就繼續比賽好了,國舅夫人不必生氣。”
抓不住楚星瀾的毛病,總得保住自己的風範才是。
楚星瀾看著她這幅虛偽的嘴臉,冷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桌邊。
傷害季酥,她有的是辦法治她們!
宋清璇一臉壓力地看著趙玉靨問道:“公主,咱們現在怎麼辦?”
投壺比不過,猜詩也比不過,再比下去輸的只會是她們。
趙玉靨緊張地指節捏到泛白。
楚星瀾取走了她們的字,她們猜詩就比剛才更難了。
一會兒楚星瀾肯定還會故技重施,繼續取走她們的字。
要是等到她們手裡的字大半都落進楚星瀾的手裡,他們這個比賽也就不用玩了。
趙玉靨道:“一會兒你投壺的時候,也投到楚星瀾的壺裡去!”
宋清璇愣了愣:“可那樣我們自己的字就拿不到了!”
“拿不到沒關係,這場比賽一開始就說了是先猜出三首詩的人算贏。只要我們從楚星瀾壺裡拿走的字夠多,楚星瀾也猜不出剩下的詩詞,那樣她也贏不了!”
一開始她們以為自己一定會贏,但是楚星瀾一再顯露的本事卻讓趙玉靨對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趙玉靨尤其懂得審時度勢,如今她們已經沒有多大的贏面了,她們只能先保證自己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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