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軟軟的,一雙眼睛看著人尤其無辜。
琴崢摸了摸它身上軟和的長毛,嘴邊露出了一抹笑意。
也許是因為沒從琴崢身上感覺到獵人的殺意,野兔子在琴崢的懷裡並沒有掙扎和害怕。
可是下一秒,那兔子卻突然劇烈地蹬起了腿,在琴崢的懷裡瘋狂地扭動起自己的身體,艱難地想要從他掌心逃脫。
琴崢卻死死地扼住它的喉嚨,擦咔一聲擰斷了它的脖子。
那兔子最終在琴崢的懷裡停止了掙扎,琴崢嫌惡地看了手裡的東西一眼,把它的屍體丟在花叢裡,冷漠地轉身離開。
哪來的圓毛畜生,也值得浪費他的時間在這裡!
琴崢走後,小影也跟著他的身影迅速離開。
兩人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般,不在這裡留下任何蹤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酥才敢從自己藏身的花叢之後哆哆嗦嗦地探頭。
花叢裡已經不見任何人的身影。
可是花香中夾雜著傳來的血腥味卻彷彿縈繞在了她的鼻尖,如何都不能揮去。
季酥看著地上兔子的屍體嚥了一口唾沫,背脊依舊寒涼。
然後她又朝著遠處的武狀元看去,一氣朝他跑了過去。
武狀元渾身是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口中卻不斷地嘔出一口又一口殷紅的血。
季酥認得他的,他是楚星瀾身邊一個武功尤其厲害的護衛!
“你……”
她伸手似乎想要去幫武狀元,可是看著他那一身的血,她竟然不敢再去碰他任何一個地方。
可是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季酥又知道自己如果什麼都不做,他肯定熬不到別人來救。
她胡亂撕下一塊身上的衣物纏在了他的脖子上,親眼看著自己的雙手被武狀元的手染到鮮紅。
季酥嚇得徹底沒了方向沒了轍,顫抖著雙手說道:“我,我去找人來幫忙!”
武狀元睜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頭上的天空,張嘴似乎努力地想要說什麼,可是他相繼嘔出來的,就只有一口血……
季酥道:“你別為難自己,我會找人來救你和楚星瀾!一定會!”
她說完站了起來,卻不敢往琴崢他們消失的方向跑,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這山上害人的人太多,她要是再踏錯一步,死的定然是自己!
山頂上楚星瀾因為武狀元的一聲痛呼也霎時分了心,一邊擔心著武狀元又一邊擔心著季酥,而白旗睿就衝著這個機會倏然提劍朝楚星瀾刺了過去!
楚星瀾大駭,眼看那劍要傷到自己的孩子,她閃開又來不及,一手就握住了白旗睿刺過來的劍身。
血珠從她掌心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楚星瀾緊握著劍刃退了幾步,劍尖朝前刺入三分後便被楚星瀾死死攥住,再也傷不得殷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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