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擔心不知所蹤的武狀元,還有同樣消失不見的季酥!
太多事情壓在了她的身上,幾乎要抽乾她身上的每一絲力氣,叫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珊瑚也紅著眼睛說:“從前夫人不是常告訴我們,‘只要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嗎?這次也是一樣!”
她們一貫以楚星瀾的話做衡量事情的標準,這次她們也相信事情一定會過去!
楚星瀾的喉嚨滾了滾:“事情沒有你們以為的那麼簡單。”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刺殺,也不是白旗睿一個人的報復!
楚星瀾抬頭看著她們道:“那個人特地盜走了《五毒藥經》,應該就是為了對付國舅爺!他的目標明確,已經將網罩在了國舅府的頭上,若我們不能衝出去,就要一起被困死當中!”
《五毒藥經》被偷走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可見那個人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為自己的計謀籌備,而今不過是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了而已。
他們都是這個陰謀裡隨時可能被犧牲掉的棋子,若掙不開,就只有死。
珊瑚氣道:“他不過得手了一次,我就不信他還能次次都佔去今天的便宜!”
珍珠的想法和她卻不同,她的身體一抖,似乎明白了一件極可怕的事情。
珍珠拉著珊瑚的衣袖說道:“事情不對,國舅爺身上的寒症鮮有人知,那個人就算是想要算計國舅爺,也得知道寒症這件事情才行……”
楚星瀾點點頭,讓她最覺得可怕的正是這一點。
殷薄煊身患寒症的事情能有幾個人知道?
殷薄煊自己說過,他不會輕易讓人拿捏住自己的把柄,所以除卻他們自己親近的幾個人,外人是斷然不可能知曉他身上有寒症一事的。
那毒害國舅爺的人又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當然是他們這幾個為數不多的自己人裡!
珊瑚的臉色乍然一白,雙唇顫抖道:“難道我們身邊……”
楚星瀾闔上雙眼點了點頭。
他們身邊,有奸細。
誰也看不出來的奸細。
從前他們都覺得國舅府不可能被別人滲透,如今看來都是他們天真了。
那個奸細不僅告訴了影奴的主子國舅爺身患寒症一事,還將今日他們去西山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那個人。
他們太相信殷薄煊選人的能力,所以無條件地相信了國舅府裡的每一個人,卻不知道國舅府早就已經被人滲透,對方早已經摸透了他們的一切行蹤計劃。
若是抓不出這個隱藏的奸細,國舅府就會一直處在危險之中,他們的一切都會暴露給那個人看。
那個人想要趁著國舅爺中毒拿捏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
珊瑚害怕道:“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被別人一直監視著,她們豈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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