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一驚,殷薄煊現在連行動都吃力,怎麼能和那些刺客交手!
她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一把推開了緊閉的房門,“殷薄煊!”
但是讓楚星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屋中沒有刺客,也沒有任何打鬥的場面。
只有殷薄煊一個人倚在床柱上,而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蘇寧悅,像是找回了自己丟失已久的珍寶一樣,緊緊地圈著的脖子,恨不得將自己的臉也貼上去。
當然是只有殷薄煊一個人啊。
蘇寧悅在楚星瀾的眼裡已經歸入心機婊的行列了,婊子不算人。
殷薄煊臉色一青,使出渾身力氣一把將蘇寧悅推開後,慌張間抬頭看向楚星瀾。
他不是,他沒有!
他完了!
怎麼解釋!
方才他是聽見動靜了才坐了起來,誰知道溜進來的竟然是蘇寧悅,還一下子就朝他撲了過來,將他給抱住了。
要命的是竟然還讓楚星瀾給看到了,如今他要怎麼解釋?
楚星瀾怔怔地望著兩人。
這氣氛,怎麼看都不對吧?
殷薄煊強撐著身體要起來,緊張道:“是她趁著爺不備,她……”
“殷薄煊!”
蘇寧悅紅著眼睛打斷了他的話。
她都已經來了,已經主動來找他了,殷薄煊還要怎樣?
他為什麼還是不肯主動看自己一眼?
蘇寧悅搶在殷薄煊解釋之前拉住他的手說道:“我知道從前是我不對,我會想辦法好好補償你,我們和好行不行?你不要這樣裝出一副不在意我的樣子!”
不知為何,蘇寧悅似乎篤定殷薄煊愛她情難自禁。
就連眼下殷薄煊對她不屑一顧的態度,蘇寧悅都覺得那是殷薄煊裝出來的。
方才被抱住時國舅爺就厭惡得不行,如今蘇寧悅竟然還來故意拉他的手,國舅爺額角的青筋都突突地跳了起來,“滾開!”
病中的國舅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樣大的氣力,揚手將蘇寧悅推開後,竟還讓蘇寧悅愣生生地磕上了一旁的桌椅。
桌上的茶盞被撞下來啪一聲摔的稀碎,蘇寧悅捂著自己的腰悶一聲悶哼,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殷薄煊卻連看都都沒看她一眼,反而慌張地望向楚星瀾:“你,你聽……咳!咳咳咳……”
剛才用了太大的力氣,國舅爺又再次咳嗽起來。
楚星瀾連忙大步走過去將他扶住,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幫他順氣:“你淡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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