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慪氣,更不可能是玩笑。
國舅爺向來記仇。
說要解決掉蘇寧悅,也是真的想要弄死她!
誰知道因為話說的太多,國舅爺又再次咳嗽了起來。
楚星瀾連忙為他順氣,“你慢點說,不要再牽累身體。”
蘇寧悅的眼底忽然多了兩分不解。
國舅爺雖然受寒症困擾多年,但是也不至於說兩句話就要咳嗽。
他的臉色實在太差了!
直到這時候蘇寧悅才想起關心殷薄煊的身體:“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上的寒症又比過去嚴重了?”
楚星瀾抬眸看她:“這得虧蘇姑娘當日偷走雪絨鼠,國舅爺今日才會被體內的劇毒勾起寒症啊,否則他今日何苦要受這樣罪!”
蘇寧悅更加吃驚地看著殷薄煊:“你中毒了?”
難怪今日他的行動和反應力都大不如前,原來是這樣!
崔憐霜又在一旁說道:“我才想起來,你方才還說自己在為國舅爺著想。若是你真的在乎國舅爺,何不先將雪絨鼠拿來給國舅爺治病?”
蘇寧悅的面色一窘,似乎被崔憐霜揪住了要害,一時間竟然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不是說要為國舅爺著想麼?不過是一隻本來就屬於國舅爺的東西,你如今也不想給了?”
蘇寧悅:“這,雪絨鼠它……”
蘇寧悅一時話拙,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
可那雪絨鼠,現在斷然是不能拿給國舅爺的。
誰知過了一會兒,蘇寧悅忽然回過神:“所以你們此次來畢蘭山,其實是衝著千機城的雪絨鼠來的?”
崔憐霜道:“是又如何,那本來就是國舅爺找來的東西,是你們給偷走了。如今你師父快要病癒了,想來應該不是那麼需要雪絨鼠了。可國舅爺病重,若是再找不到雪絨鼠,國舅爺隨時都有性命危險。”
崔憐霜步步緊逼:“國舅爺的生死,你也不在乎嗎?”
這可都是蘇寧悅剛才告訴他們的事情。
什麼真心?
說再多有現實中牽扯到的利益來的直接嗎?
只有明知道要付出利益還是願意一頭往前衝的人,才是真的有真心!
否則光憑著一張嘴,他也能說出幾千幾萬個真心!
崔憐霜笑笑:“還是說你的真心,只建立在你能從國舅爺身上謀取一些東西,而國舅爺卻不能拿回半點東西的基礎上?”
“不是這樣的!”蘇寧悅道:“我也很在乎國舅爺的身子,可是雪絨鼠如今對師父還有大用處,我帶不走。我們還可以再想想別的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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