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高興之餘,馬上就冷靜下來了,坐桌旁想了有幾分鐘,做出來一個決定,修煉。
就在他準備到床上,按照傳承功法口訣修煉之時,突然,腦海裡傳來一個資訊,何不到自己的玉鐲空間裡修煉。於是,李慕白意念一動,出租房間裡出現一個空間之門,他毫不猶豫地進入其中。
瞬間,出現自己眼簾的是霧濛濛的景象,讓李慕白嚇了一跳,他再定一眼看,自己面前竟然有一間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建成的,黑漆漆的房子。
看到這樣的情景,李慕白並沒有敢輕易去觸碰任何東西,而是站黑漆漆的房子門前愣了一會兒,然後才盤膝打坐修煉,……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外面的世界己經是天亮了,又是一個意念,他重新回到了出租屋裡。
李慕白跑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感覺自己和過去有點不一樣,突然,他發現自己原來是高度近視,現在還沒有戴眼鏡,手裡牙膏上的小字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有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感覺今天早上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有神。
洗漱完畢走出出租屋,李慕白邁步朝市中心醫院的方向走去,他先去醫院食堂,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然後才去他新的工作崗位。
“小李,你今天來的滿準時嗎,現在還沒有事情,快坐下吧。”
“劉叔,我剛到,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哦,我今天特意早來一會,有點事要找我們部門領導說一下,晚了就怕找不到他了,別看他官不大,人家可管好多事情。”
“劉叔,我們醫院這麼大,後勤這塊千頭萬緒,管的事情越多,說明他的能力越強。”
“小李你不懂,這裡面都是關係,還有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他們把你一個實習的大學生,弄到停屍房來上班,這不是胡鬧嗎?”
“劉叔,其實我什麼工作都能幹,也不算是我得罪他們,也許他們小肚雞腸吧。”
話畢,李慕白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向老劉說了一遍……“他奶奶的,那個張效軍,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人,遇到領導或者是那些有錢有勢的病人家屬來到醫院,他點頭哈要像個哈巴狗似的,遇到像我們這些基層的普通職工,他就是另一副趾高氣昂的嘴臉了。”
“劉叔,你說的這是正常現象,現在人和人之間相處不都是這樣嗎?利益在他們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對了,小李和你說個事,今天我去三樓找我們領導時,看到一齣好戲,也許等張效軍那個老小子倒黴了,你的日子就好過了。”
“劉叔是什麼好戲?說來聽聽,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
“小李,大概事情是這樣的,我也只是聽個七七八八,最後結果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就離開現場了……”
“原來啊,在三天前中心醫院裡住進一個身份很特殊的病人,而且她病情十分罕見,現在醫院裡的醫生、專家進行了多次會診,所有儀器都檢查過了,沒有發現病人到底都患的是什麼病?”
“劉叔,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現在有太多的病人住進醫院,專家、教授級別的醫生查不出病人患的是什麼病?這很正常嗎?好多人都是錢花完人沒了。”
“小李,你說的很正常,不過我當時聽醫院的馬副院長非常的暴怒,他用手指指著自己面前站著的十幾個醫生、專家說道,’我們中心醫院要你們這一個個有什麼用?你們自己說說,病人住進我們醫院都兩三天了,你們竟然連一個頭疼、失眠、多夢、西肢無力、身體發寒,都搞不明白是什麼毛病?”
“劉叔你信不信,他們那幫人只能按照醫院裡的儀器說話,儀器檢查出什麼樣的結果,他們就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然後,開始給病人試用各種藥物。”
“小李,你說的太對了,不過你這些話在我老頭子面前說說沒有什麼,在那些專家、教授面前千萬不要說,因為你這不是揭人家的老地嗎?”
“劉叔,放心吧,我不會在其他場合隨便亂說的。”
“小李,我早就想好了,我這一生起起伏伏,最後被他們安排到停屍房上班,其實也沒有什麼工資又不少,就是獎金什麼的比他們少了很多,這年頭小病可以吃藥治一治,要是檢查出他們說的癌症什麼的,乾脆不要再花那些冤枉錢往這個無底洞裡面送了,你說是不是?”
“劉叔,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又有幾個人能按照你剛才的想法去做,除非那些實在沒有錢的人,最好才放棄…”
李慕白話音未落,老劉一拍大腿,哎呦一聲說道:“你看看,我剛剛跟你說三樓馬副院長髮脾氣的事情,怎麼扯到這上來了。”
“劉叔,隨意地聊天沒有什麼主題,其實你說的那些事情,和我現在沒有一點關係,他張效軍倒不倒黴,也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事情。”
“小李,我還接著剛才的話題,馬副院長當時大發脾氣,站在他面前的所有人,一個個都低下平時高昂的頭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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