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倩,看到李慕白走過來,她非常興奮地拽著霍元九的胳膊說道:“老公,就是這個毛頭小子。”
聞言,霍元九看了李慕白一眼,感覺李慕白就是一個稀鬆平常的大男孩,他不屑地說道:“小子,你膽子好大嗎,竟敢欺負我的女人。”
李慕白聽到霍元九說出的話,他先是感到很詫異,然後冷笑一聲說道:“你是誰呀?你的女人又是誰呀?”
“小子,你聽好了,我乃黑煞門門主,霍元九是也,我身邊的朱可倩就是我的女人。”霍元九十分囂張地說道。
“哦,沒有想到朱可倩這輛破公交車很快就找到站點了,你是在三路站點上的車,還是在二路站點上的車?”李慕白滿懷嘲諷地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她是我的女人和公交車有什麼關係?”霍元九不解地問道。
“老傢伙,你連公交車都不懂,說明你太孤陋寡聞了,這個賤女人不會說她是一個純潔的女人吧,我告訴你,公交車就是先上車後買票,有錢誰都可以上去坐上幾站路。”
“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本門主聽不懂。”
“呵呵,老傢伙,還可以這樣說,這個賤女人就是腰裡別副牌誰來跟誰來,她能和你打撲克也能和別人打撲克,現在明白了嗎?”李慕白繼續調侃道。
“小子,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老子今天來找你兩件事,第一把你欠我女人的錢全部還給她,還有老子今天看你這座院子不錯,就留給我和我的女人作為寢宮吧。”霍元九囂張至極地說道。
“老傢伙,看來你很不懂事,這年頭人人都說別裝逼,裝逼遭雷劈,你這樣的人就該躲在哪座山旮旯裡潛修,你說你貪圖這個賤女人破鞋臭氣,跑出來幫她出頭,如果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你頭打出回去,你不就變成一個縮頭王八了嗎?”李慕白笑著說道。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非逼著老子動手,那就怪不得我了,看拳……”
說時遲那時快,李慕白看著霍元九的拳頭攻向自己,他輕輕地往旁邊一閃,接著,身法快如鬼魅一般,瞬間竄到霍元九身後,好似輕輕一推。
頓時,霍元九如斷線風箏一樣向前飛去,飛出十幾米遠後撲通一聲撲倒在地,昏迷不醒。
李慕白並沒有給霍元九喘息的機會,他飛身上前在霍元九的丹田上,狠狠的拍下去一掌。
由於有真元的加持,霍元九丹田被擊碎,同時李慕白又截斷其西肢經脈,不屑的說道:“就這點本事,竟敢為了一個騷娘們強出頭,我就讓你後悔苟活著,如果你得罪的人很多,說不定他們會趁你病要你命,不過小爺我是輕易不會殺死一個畜牲的。”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躋身來到朱可倩面前,冷冷地說道:“你這個賤女人一點不識好歹,前幾天來找我麻煩,我己經給足你的面子。”
“臭小子,你打傷黑煞門門主,黑煞門弟子是不會饒了你的。”朱可倩咬牙切齒地說道。
“朱可倩,黑煞門弟子能不能放過我?那就不要你來操心了,你還是好好的關心你自己吧。”
“臭小子,你還能把老孃滅了不成?”
“呵呵,朱可倩,前幾天你來我沒有收拾,只想讓你知難而退,沒有想到你這才幾天功夫,就做起美夢來了?”
“小子,你一點道理都不講,你之所以能掙到那麼多錢,如果沒有老孃給他們提供資訊,你一分錢都掙不到,我問你要錢有錯嗎?”
“朱可倩,有錯沒錯?你這次回去好好想想吧。”話畢,李慕白就在朱可倩身上重重地點了幾下。
之所以要這樣做,李慕白不想讓這個毒婦繼續害人了,就讓她今後拖著病殃殃的身軀,過完她最“美好”的人生吧。
這樣,朱可倩就可以步她兒子後塵,娘倆才能相依為命,即便是活在世上,也沒有能力再去傷害其他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慕白不屑地說道:“朱可倩趁你現在還能自由活動,趕緊帶著你的倒黴蛋兒子和你那個剛認識不久的姘頭,滾回你的老窩去吧,我想這次也許是你最後一次出來作妖了……”
“小子,你不得好死,你對我做了什麼?”
“朱可倩,我們兩個人有一個人真的是不得好死,你從年輕時候就作惡多端,即便你死一百次都抵不了你所犯下的罪行。不過小爺我有好生之德,不濫殺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就讓天道慢慢的懲罰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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