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夥子叫雷文皓,五年前畢業於上京水木大學,然後考上省裡選調生。
分配欄中他寫的是服從組織分配,結果被分到他老家縣城一個偏遠鄉鎮仙霧鎮。
這一干就是五年,甚至他現在連一級科員都不是,好像被組織遺忘似的。
年年考評成績優秀,就是得不到提拔和調離其工作的鄉鎮。
其實雷文皓只是一個農民的兒子,就是一個那農三代,根本不知道潭水的貓膩和深淺。
雷文皓談了好幾年的物件傅詩詩,經常去找他嘮叨。
當時,傅詩詩給雷文皓定的是三年提副科。
雷文皓認為自己是省裡選調生,又是畢業於水木大學的本科生。
筆試成績幾乎是全省第一,當時就答應女朋友傅詩詩,等提副科後就去她家裡提親。
現在雷文皓的副科變成泡影,所以他女朋友傅詩詩經常催他。
如果不能提拔,那就分手……
這麼多年了,雷文皓省吃儉用,花在傅詩詩身上的錢就不說了,現在雷文皓好似是進退兩難……
聽完雷文皓的講述之後,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很同情雷文皓的處境。
於是淡淡地說道:“雷文皓,你和鎮裡的委首和鎮首關係如何?”
聞言,雷文皓好似很尷尬地說道:
“哎,大哥,我們鎮委首五十多歲,就是一個笑面虎。”
“鎮府首西十多歲,好像心沒有放在鎮裡,經常朝縣裡跑……”
聽了雷文皓的話,李慕白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雷文皓,你這個人恐怕太老實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平時不能只拉車不看路。”
“即便你滿腹經綸那又如何,沒人用你,你就沒有用武之地。”
“踏入你們這潭水裡的人,腳踏實地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固然很重要。”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就好比你們這潭水裡的一棵大樹,樹幹上會有好多藤蔓盤上去。”
“如果渺小的藤蔓不盤大樹幹的話,那麼藤蔓最後只能在地上苦苦掙扎……”
聽了李慕白的話,雷文皓開始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
他尷尬一笑,然後說道:
“大哥哥,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這一切都要有個前提……”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意思是說那些大樹都躲著你,你靠不上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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