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簡單,根據我知道的資訊,你爹姓索你娘姓瞿,所以當你生下來的時候。”
“你爹就給你起名索瞿,也許是你爹太貪心了吧,讓你在這個社會上沒有付出。”
“只會不斷的索瞿,所以這麼多年來你也是這樣做的。”
“把你索家發展的確實不錯,但是你們家族發展、資源,都是靠掠奪而來的。”
“你胡說八道。”現在的索瞿好像不怕了,故意大吼,好讓外面的管家聽到。
果然,索瞿的怒吼聲雖然沒讓李慕白感到一絲害怕。
卻驚動一首在書房門外等候的管家——馮獻。
馮獻急忙推開書房大門,看了索瞿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爺,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了馮獻的話,索瞿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高聲呵斥道:“馮獻,你難道是蠢豬嗎?”
“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地跑到我書房裡找麻煩,難道你眼瞎了嗎,快去找兩位大師過來。”
看到自家老爺憤怒的樣子,馮獻嚇得頭皮發麻,背後冷汗颼颼。
他立即恭恭敬敬地說道:“老爺息怒,我馬上就去叫家族保安和兩位大師。”
馮獻一邊向自己主子說話,一邊還用眼瞟了坐在椅子上,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慕白。
心想不就是一個年輕人嗎,什麼時候到老爺書房裡的,我怎麼沒有看到?
老爺為什麼會生這麼大氣,如此氣急敗壞,真是讓人想不通。
唉,想不通就想不通好了,於是馮獻收回思緒,轉身朝主建築外面跑去。
馮管家走了,索瞿看著坐在椅子上,毫無畏懼的李慕白。
他在思考,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有什麼倚仗,敢到我索家找麻煩。
對於自己安排管家去找人,他為什麼他不阻止?
於是,索瞿繼續緊盯著李慕白看。
看了好半天,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索瞿作為索家家主,是久經上位之人。
無論是官員還是富商,見到他無不是唯唯諾諾,恭敬有加。
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淡定,同時索瞿也想到那種毒品。
為什麼會在這個年輕人手裡,年輕人竟然找到自己家裡。
說不定真有什麼依據,與此同時,索瞿馬上想到了侯才法。
索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慕白,好似沒管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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