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問:“姐,他欺負你了?”
白清傾用靈力擦乾了雙眼,笑了笑:“你姐我這麼高的修為,誰敢欺負我?”
“姐,你的事情我都給爸媽說了,我先把照片給徐將軍送去。”白清炫有些不相信白清傾的說法,連忙轉移著話題。
白清傾點頭,隨後看著父母,又和父母解釋了一遍。
而這邊,白清炫離開以後便在主峰的山頂上,找到了正在喝悶酒的傅文彥。
傅文彥看著他來了也不說話,傷心欲絕的繼續喝著悶酒。
白清炫氣的怒火中燒,直接提起他的衣領,用拳頭朝著傅文彥的臉上打了幾拳。
怒氣衝衝的質問著:“你到底跟我姐說了什麼?”
傅文彥眼底沒有光芒,看著和白清傾有些幾分相似的白清炫,他眼中的影像重合,漸漸的在他眼中的白清炫竟然變成了白清傾的容貌。
他晃了晃頭,傷心欲絕的說著:“小師叔,你......你來了。”
緊接著自嘲一笑:“我......我知道,我這種人不配得到你的愛,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拒絕我?”
白清炫滿頭黑線,這是把自己當成老姐了?
不過,他這是喝了多少酒啊,怎麼酒味如此的大!
白清炫眉頭緊皺,鬆了傅文彥的衣領,傅文彥一個重心不穩便坐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傅文彥,滿眼淚痕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清炫,滿眼控訴著:“小師叔,你說你從未喜歡過我,為什麼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看呆了?還誇我好看。”
白清炫眉頭一挑,蹲下來問:“什麼時候?”
傅文彥記憶似乎有些混亂,胡亂的說著:“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怕我受到傷害,反而事先把我先轉移了出去呢。”
白清炫眯了眯眼睛,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單手拍著他的肩膀哄著:“乖,別想多了,我老姐那是順手的事情。她曾經說過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不,你騙我!”喝醉了的傅文彥十分孩子氣,表現出與往日的沉著泠靜不同。
白清炫看著傅文彥耍賴的模樣,立馬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錄了一段他撒嬌的影片,上傳到自己的雲端儲存。
隨後抱起他,回了他的房間,把他拍暈丟在床上後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白清傾帶著爸媽和白星兒,在宗門四周到處轉悠勘察。
她發現,現在的宗門還是有點小了。
白清傾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以自身的混沌靈氣為引,按照世界法則不斷撥動著這裡的秩序法則,各種法則秩序具現的情況下,整個華夏宗在不斷地膨脹快速成長。
五座山峰快速拔地而起,各個山峰大如秦嶺山脈,而且各個山峰的間距也越來越遠。
連線著各個山脈的鐵索,也不斷地延伸擴大。
隨後白清傾飛到半空中,給每一座山峰的後山,都放下了一大一小兩條靈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