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雄畢竟是久經風浪的梟雄,強壓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驚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那三顆冰冷俯視的蛇首拱了拱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不……不知是何方神聖,駕臨蔽府?今日乃趙某壽辰,若有怠慢,還望海涵。元昊,還不快替為父,向這位……這位尊客敬酒賠罪!”
他這是急中生智,想以禮相待,試探這恐怖妖獸是否通靈智,能否溝通,同時也想看看兒子的膽色,更希望藉此拖延時間,等待府中更多高手、乃至那位“孫老”的反應。
趙元昊臉色慘白如紙,腿肚子都在打顫。
但父命難違,更知此刻退縮必死無疑。
他顫抖著手,從旁邊嚇呆的侍女托盤中取過一杯斟滿的美酒,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一步步朝著那宛如小山般的恐怖蛇軀挪去。
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那六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幾乎要將他凍結、刺穿。
“尊……尊客……請……請用……” 趙元昊將酒杯舉過頭頂,聲音乾澀嘶啞。
相柳分身中間那顆主首,緩緩低下,暗金色的豎瞳如同兩輪冰冷的冥月,倒映著趙元昊恐懼扭曲的面容和那杯微微晃動的琥珀色酒液。
沒有嘶鳴,沒有多餘的動作,但那瞳孔中蘊含的,只有無盡的冰冷、漠然,與一種俯瞰螻蟻般的……食慾?
就在趙元昊幾乎要崩潰的瞬間,分身那條一首盤踞在殿外、此刻從破洞邊緣探入一截的粗壯蛇尾,毫無徵兆地、如同一條真正的洪荒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與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一掃!
“轟!”
趙元昊重重撞在遠處的柱子上,口噴鮮血,萎頓在地,生死不知。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恐怖的三頭妖獸,根本就是帶著毀滅與殺戮的目的而來!
什麼溝通,什麼試探,在絕對的力量與兇性面前,毫無意義!
“孽畜!安敢犯我趙家!” 一聲暴喝響起!坐在趙天雄下首不遠,一位身材魁梧、脾氣暴躁的趙家長老趙崑山,終究是按捺不住恐懼與憤怒。
他乃是趙家有數的氣血境高手,修煉的“裂地開山拳”剛猛無儔。
此刻見自家少主被辱,又聯想到家族可能面臨的滅頂之災,熱血上湧,也顧不得對手是何等恐怖,怒吼一聲,渾身氣血轟然爆發,皮膚泛起土黃色光澤,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出。
右拳凝聚了畢生功力,土黃色的拳罡厚重如山,帶著開碑裂石之威,狠狠轟向相柳分身那看似相對“纖細”的脖頸連線處!
“裂地拳·崩山!”
這一拳威勢驚人,拳風壓得空氣爆鳴,顯示出趙崑山氣血境不俗的修為。
在座不少賓客都心生期盼,希望這雷霆一擊能擊退、至少能撼動這妖獸。
“咚——!!!”
沉悶如擂巨鼓的巨響炸開!
土黃色的拳罡結結實實轟在了墨玉般的鱗片上!
。現出未並景場的飛橫、碎破片鱗中想預
……片鱗的中擊被那見只








